朱高煦眼睛亮了。
“爹！終於打了！”
朱棣看著他。
“你去打東門。”
他又看向張玉。
“張玉，你打西門。”
“朱能，北門。”
“李彬，南門。”
他拔出刀。
“誰先破城，我賞他黃金萬兩。”
卯時正，朱棣舉起手。
一百多門火炮，同時點火。
轟——
大地猛地一顫。
轟——轟——
第二聲，第三聲。
不是響，是震。
震得人心臟跟著抖。
炮彈砸在城牆上，碎石崩飛，煙塵騰起十幾丈高。
城牆上的人站不穩，有人被震得從牆垛邊滑下去，有人捂著耳朵蹲在地上，七竅流血。
轟——轟——轟——
炮聲沒有停。
一輪接一輪，像雷神發了瘋。
城牆上的磚一塊一塊往下掉，缺口越撕越大。
煙塵裡，似乎能聽見城裡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慘叫。
但炮聲太大，其實什麼都聽不清。
朱棣騎在馬上，一動不動。
他看著那座被炮火撕開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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