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招太絕了。”
鐵鉉說：“快掛。天快亮了。”
第二天太陽昇起的時候，朱棣站在土坡上，舉起手。
一百多門火炮，再次對準濟南城。
他剛想喊“放——”，但他的手突然頓住了。
他看見了。
城頭上，每一個垛口，都掛著一塊木牌。
木牌上刻著字。
隔得太遠，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但他猜到了。
張玉的臉白了。
“王爺，那是……”
朱棣沒說話。
他催馬往前走了幾步。
看清了。
“大明太祖高皇帝神位”
他的手，放了下來。
炮手們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朱高煦說：“爹！您別管那些！轟他孃的！”
朱棣沒理他。
他看著那些木牌，看了很久。
那是他爹。
是朱元璋。
是他一輩子想證明給他看的人。
現在那些牌位掛在城牆上，對著他的炮口。
朱高煦急了。
“爹！那是鐵鉉耍的詭計！不是真的神位！”
朱棣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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