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河大捷後，燕軍士氣如虹。
朱能身上的傷還沒好利落，但走路都帶風。
朱高煦肩膀上的疤還在，但眼睛裡的火比夾河的硝煙還旺。
朱棣站在大帳裡，面前攤著地圖。
朱能說：“王爺，盛庸敗了，退了德州。現在真定那邊，吳傑和平安還有十幾萬人。”
朱棣點點頭。
“知道。”
朱高煦說：“爹，打過去唄！一鼓作氣，把他們也端了！”
朱棣看著他。
“怎麼打？吳傑、平安縮在真定城裡，城牆比濟南還高。攻城，死多少？”
朱高煦愣住了。
朱棣說：“得讓他們出來。”
他指著地圖上的真定。
“他們在城裡，咱們打不了。但他們在城外，咱們就能打。”
朱能說：“王爺，他們會上當嗎？”
朱棣說：“會。因為他們是將軍。”
他抬起頭，看著帳外。
“將軍都想打仗。想打仗的人，最容易上當。就似我當初在東昌。”
建文三年閏三月，燕軍營地開始熱鬧起來。
不是打仗的熱鬧，是收糧的熱鬧。
朱棣派了一隊又一隊士兵，西出徵集糧草。
有的往東，有的往西，有的往北，有的往南。
走得很遠。
看著就像整個大營都要空了。
與此同時，真定城外來了幾個人。
挑著擔子，抱著孩子，渾身是土。
守城計程車兵攔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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