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登基後，在整理建文朝奏摺時，發現了一封密疏。
密疏是卓敬寫的。字跡工整，一筆一畫。
“燕王智慮絕人，雄才大略，北平形勝之地，士馬精強。宜徙封南昌，以絕後患。”
朱棣看著那封密疏，看了很久。
他想起洪武年間，卓敬在戶部當官，清正廉明，誰都挑不出毛病。
他想起建文初年，卓敬升了戶部侍郎，專門管錢糧。
他想起靖難三年，卓敬在後方運糧，從來沒斷過。
他把密疏放下。
“去把卓敬帶來。”
卓敬沒跑。
城破那天，他穿好朝服，坐在家裡看書。
燕軍衝進來，他放下書，站起來。
“走吧。”
士兵押著他走過大街。
有人認出他，小聲說：“卓大人……”他沒回頭。
一首往前走，走進刑部大獄。
朱能來提他的時候，他正在看牆上的裂縫。
“卓大人，陛下要見你。”
卓敬站起來。“走吧。”
卓敬被押進乾清宮。
朱棣坐在龍椅上，面前擺著那封密疏。
卓敬站在殿中央，不跪。
朱棣拿起那封密疏，看著卓敬。“這是你寫的？”
卓敬看了一眼。“是。”
朱棣說：“你建議建文把朕徙封南昌。為什麼？”
卓敬看著他。
“陛下在北平十九年，練兵守邊，威震北疆。北平形勝之地，士馬精強。陛下若反，朝廷擋不住。”
朱棣盯著他。“你早就知道朕會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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