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退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退學?自然是明睿的退學!”
沈仕清眼神銳利如刀,
“你難道不知,青鸞書院的院長是秦家老太爺的得意門生?”
“什麼?!”
張氏瞳孔猛地一縮。
沈仕清冷哼一聲,字字誅心,
“青鸞書院上下,多少夫子都是秦家門生。你敢如此算計秦家子女,你覺得秦家會容明睿繼續在書院就讀嗎?”
張氏手指緊緊攥著帕子,聲音有些控制不住的發顫,
“他們憑什麼讓明睿退學!我兒明睿是憑真才實學考進去的!”
“真才實學又如何,昨日秦大人己經明言,絕對不可能讓我沈家子在青鸞書院讀書。”
沈仕清冷冷道,
“此事是我沈家不對,我己經重新安排好了,到時候讓明睿去李傢俬塾繼續學業。”
“這怎麼行!”
張氏急得聲音都變了調,
“這青鸞書院是最好的書院!怎能說不讀就不讀了!”
““呵,還不是拜你所賜!”
沈仕清厲聲打斷,
“若不是你如此害秦家,秦家怎麼會反擊!”
張氏猛地撲上前,死死拽住沈仕清的衣袖,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顫抖,
“不行!明睿必須留在青鸞書院!沈仕清,明睿也是你兒子!你不能就這樣看著他被青鸞書院除名!”
她發狠地搖晃著沈仕清的胳膊:
“你去面聖!現在就寫摺子參秦家一本!他們憑什麼擅自除名?這分明是以權壓人!”
沈仕清狠狠甩開她的手,怒極反笑:
“面聖?你倒是敢想!若不是你做出這等下作事,秦家何至於此?鬧到御前,你以為陛下會站在誰那邊?”
“那你就這麼看著明睿被除名,然後什麼都不管嗎!”
張氏尖聲質問。
“你讓我如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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