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身為孤高絕冷的化神劍仙,骨子裡的傲嬌根本不允許她像普通的凡俗女子那樣,光明正大地留在合院裡和宋秋雅五女“爭寵排班”。她抹不開那個面子。
但她心裡,比誰都想要個孩子。
於是,這三年來,修仙界出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規律。
大名鼎鼎的陳神,宜城陳家村的絕對主宰,每到週六深夜,必定會離開陳家村,週日9清晨再準時回來。
而化神劍仙雲笙的“歷練”軌跡,總是精準地停留在距離宜城三千公里外、某處荒無人煙的十萬大山深處,並雷打不動地在每個週末佈下連神識都能隔絕的絕天地通大陣。
堂堂兩個化神大能,為了生個孩子,硬是把幽會搞得像地下黨接頭。
陳林每次去,雲笙都是板著一張臉,拔劍起手,美其名曰“論道切磋”。但切磋不到三招,劍氣就散了,《顛鳳培元功》的功法運轉得比誰都快。
然而,化神期的生命層次己經徹底脫離了普通人類的範疇,更何況雲笙修的還是極致殺伐的《青元劍訣》。兩人折騰了三年,除了毀掉幾十座山頭,雲笙的肚子至今平平如也。
這幾天,宋秋雅五女全部受孕的訊息,想必雲笙己經透過某種手段知道了。
“錚——”
一聲清亮的劍鳴驟然在宜城上空炸響。
合院上空的虛空如水波般盪漾。一襲勝雪白衣破空而出,宛如謫仙臨塵,輕飄飄地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雲笙手握寒霜斷劍,滿頭青絲僅用一根玉簪挽起,精緻絕美的臉上覆著一層千年不化的寒霜,只是那雙清亮的眸子裡,藏著一絲細微的波動和不自然。
她沒有看陳林,而是目光在空蕩蕩的合院裡掃了一圈。
“她們人呢?”雲笙冷聲問。
“進滄元殿安胎了。”陳林站起身,雙手插在褲兜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是外出歷練嗎?怎麼今天週三就回來了,劍心穩固了?”
雲笙握劍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
“大道艱難,我遇上了一點修行上的瓶頸。”雲笙移開視線,盯著院牆上的一株爬山虎,聲音硬邦邦的,“合院這裡靈氣精純,我回來閉關。”
“哦,閉關啊。”陳林拉長了音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雲笙本能地想退後,但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沒動。
“既然要閉關,怎麼不進滄元殿?那裡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更適合突破瓶頸。”陳林明知故問,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從她修長的脖頸掃過。
“我不喜人多。殿內太吵。”雲笙咬牙,抬頭瞪了他一眼,劍柄橫在胸前,“陳林,你讓開,我要去靜室打坐!”
陳林輕笑一聲。
五千萬斤的真龍肉身瞬間爆發,沒有絲毫法力波動,純靠極致的速度和力量。
雲笙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一麻,寒霜斷劍己經脫手飛出,“鏘”的一聲釘在旁邊的石柱上。下一秒,她整個人便被陳林攔腰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雲笙清冷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下意識地想要運轉真元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