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穿過花樹繁茂的枝葉,變成星星點點的碎金撒在時逾白身上,微風吹起他散落在肩頭的髮絲,他卻毫無所覺,只是細心而溫柔的整理著竹簍裡的藥材。
畫面如此美麗,伽文一時有些呆住了,他的雄主好看的有些過分。
“將軍,你在看什麼?”時逾白清點完藥材,抬眸就看到傻呆呆的伽文盯著他看。隨即勾唇淺笑問道。
“你真好看!”伽文對時逾白永遠誠實,一如他永遠臣服於時逾白的溫柔。所以他說的話總是一本正經,卻帶著撩人而不自知的反差感。
時逾白被伽文的反應取悅,上前一步,走到伽文面前,眼神帶著蠱惑蟲心曖昧,問“真的?”
“真的。”伽文點頭。
“我這麼好看,那我下次要求將軍換個姿勢的時候,將軍可不可以不要說,不行,而是直接照我說的做呢?!”時逾白彎下腰,在伽文耳邊說。
“什麼姿……”伽文開始沒明白,對雄主的要求他一向是百依百順,什麼時候拒絕過?然後一下反應過來自家雄主說的姿勢是什麼意思,臉色一下爆紅,吶吶無言。
“雄主!”伽文扭頭看了看離得挺遠的兩個崽,應該是沒聽到,又羞又臊的看一眼,同手同腳的自己走了。
“哈哈哈~”為什麼這麼久了,伽文這一緊張害羞就同手同腳的毛病還在啊,時逾白得逞大笑。
好心情持續到,晚上睡覺時被伽文關在門外邊。
完了,這次惹老婆生氣了!
“將軍~”時逾白在門外喊。
沒有迴音?
“雌君~”
依然沒回音?
“寶貝~”
“寶貝~”一道小奶音跟在時逾白的聲音後面響起。
“!!”為什麼年年還沒睡?!還學他雄父叫寶貝。
來不及多想,譁一下拉開門,紅著臉走出去。
伽文故作嚴肅的說,“年年去睡覺!”
“好吧,寶貝~”年年調皮的眨眨眼。
“時年年,去睡覺!”時逾白嚴肅的說。
“好吧~”年年一看雄父臉色,立馬乖乖答應。雄父兇兇~
他敢和雌父嬉皮笑臉,但雄父一嚴肅,他真的發怵!
看年年去睡覺了,伽文剛想關門,沒想到時逾白已經眼疾手快的進來了。
進門之後,一腳把門踢關上,雙手摟著伽文的腰,頭埋在伽文頸窩。
“哥哥~你好狠心啊,都不讓人家進門。”時逾白哼哼唧唧的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