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點頭:“嗯,他心思活絡,總愛琢磨些新奇東西!”
“不止香皂,武功縣裡如今賣得極好、價比黃金的雪花糖,乃至修建道路房屋用的灰泥,都是他弄出來的!”
雪花糖?雞精?灰泥?還有之前的精鹽、奇特的破案手法......
這個魏無羨,他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本事?他腦子裡究竟裝了多少東西?
長孫皇后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如此驚世之才,心思手段俱是不凡,若真能為皇室所用,乃至......成為長樂的良人,其價值,豈是一個已然心生齷齪的長孫衝可比?
哪怕得罪兄長,哪怕暫時穩住婚姻名義作為退路,也絕不能將魏無羨推到世家那邊去!
另一邊,李世民也已簡單沐浴過,換了一身寬鬆的綢衫。
他素來怕熱,習慣性地踱步到後院涼亭納涼。
剛走近,卻見涼亭內燈火通明,魏無羨、薛仁貴,還有之前見過的那位清瘦師爺也在。
三人圍坐石桌,石桌上還擺了筆墨紙硯,似乎正在討論什麼。
李世民頓時來了興趣,走了進去。
他剛一踏入涼亭,亭內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魏無羨看到是他,挑眉道:“叔父,我們在商量些縣裡的公事,您要不......先去別處乘涼?這裡恐怕不方便。”
這混賬東西!竟然敢趕朕走?!
李世民臉一黑,胸口那股悶氣又上來了。
他堂堂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眾星捧月?在這小子眼裡,自己就這麼礙眼?
就在這時,長孫皇后與李麗質聯袂而至。
沐浴後的長孫皇后,未施粉黛,肌膚卻更顯白皙透亮,溼發輕挽,幾縷碎髮貼在頰邊,平添幾分慵懶風韻。
一身淺碧色輕紗襦裙,雍容華貴中透著沐浴後的清新。
李麗質則是一襲月白裙裳,青絲半乾,披散在肩後。
清麗絕倫的小臉微微泛紅,宛如出水芙蓉,又似月宮仙子降臨凡塵,帶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偏偏眼波流轉間,又有少女的柔美。
母女二人這一齣現,宛如一道亮色劃破了夏夜的沉悶,整個後院彷彿都為之明亮了幾分。
魏無羨站起身,快步迎到亭口,笑容熱切得能融化冰塊:“哎呀!嬸嬸您這氣度,這容貌,簡直跟王母娘娘下凡似的!不,王母娘娘都沒您這般雍容親和!”
接著,他目光轉向李麗質,更是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阿月!快來!這涼亭有風扇,涼快!”
他這番誇張又直接的讚美,配合那副殷勤備至、恨不得親自攙扶的架勢,讓長孫皇后忍不住莞爾一笑,心中受用,又覺得這未來女婿實在有趣得緊。
而一旁的李世民,看著魏無羨這副對著自己妻女大獻殷勤、卻對自己橫眉冷對的“舔狗”嘴臉。
氣得拳頭緊握,牙齒咬得咯咯響,臉黑如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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