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荒誕卻又合理的猜測,漸漸浮上心頭,難道......
魏無羨一臉茫然道:“阿月就是阿月,他能有什麼身份?”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哦,對了!她還是我未過門的妻子!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身份?”
老登,想給老子下套?想屁吃呢!
魏無羨看著僵在原地的李世民,心裡冷笑。
他太清楚李世民的盤算了,故意激自己,想借自己的口揭露李麗質的公主身份。
一旦自己承認“知道”,那李世民便有理由治罪:你明知她是公主,還敢對她有非分之想?還敢對朕無禮?!
可魏無羨偏不上當。
所謂不知者無罪,我魏無羨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阿月是公主,“不知道”你是皇帝,“不知道”李淵是太上皇。
我只是一個被矇在鼓裡的縣令,收留了落難女子,兩情相悅,何罪之有?
李世民盯著魏無羨看了許久,眼神銳利得能穿透人心。
然而魏無羨那滿臉的“真誠困惑”,毫無破綻。
見他如此模樣,李世民也不由半信半疑起來。
這小子不像是裝的,莫非他真不知道長樂的身份?!
房玄齡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歎。
這小子滑得像條泥鰍,不好對付啊!陛下想給他下套,難!
李淵捋著鬍子,眼中閃過讚許之色:好小子,反應夠快!
長孫衝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響。
李麗質鬆開捂住小嘴的手,怔怔的看著魏無羨,淚水終於無聲滑落。
是慶幸?是愧疚?還是別的什麼?
她自己也說不清。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目光如炬,盯著魏無羨,再次開口問道:“你當初不是說不想做駙馬嗎?”
魏無羨點頭道:“沒錯,我確實說過這話!”
他頓了頓,語氣真誠:“但我想不想做駙馬,與娶阿月有什麼關係?”
李世民:“ヽ(ー_ー)ノ”
他嘴角瘋狂抽搐。
裝!繼續裝!
他現在敢肯定魏無羨絕對知道長樂的身份,此刻就是在裝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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