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她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出了餐館，走三百米就到了。
宋遠還是不放心固執道。
“我陪你去吧……”
蘇沐雪捏了一把宋遠的臉頰，嚴肅呵斥。
“真不用，我沒喝多，很快就回來，你好好陪姐姐……”
宋遠無奈，每次蘇沐雪露出這種表情，都是職業病犯了，不許別人拒絕她，只能妥協下來。
“行吧。”
“嗯。”
蘇沐雪離開餐廳之後。
只剩下宋遠和蘇夢玲，宋遠不願和她講話對視，低頭繼續喝酒。
蘇夢玲歪了歪頭，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語氣有幾分調侃的味道。
“怎麼不敢看我？我有那麼可怕嗎？”
話說，她真覺得宋遠逃避她的時候還挺有趣的，以前戀愛那會兒，只要是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都像年糕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眼睛恨不得定死在自己身上。
現在這樣逃避自己，這樣避嫌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很像網上說的那種不近女色的禁慾男神。
他越是想遠離自己，自己越是想靠近他。
有意思，真有意思！
宋遠翻了個白眼，緩緩抬起頭， 首視她含笑的狐狸眼，無情嘲諷。
“你自己什麼樣你自己心裡有數。”
這女人除了長得漂亮，工作能力強，真的沒什麼優點了，都是缺點。
蘇夢玲饒有興致地挑起眉梢，雲淡風輕地反問。
“討厭我嗎？覺得我人品差，性格惡劣？”
宋遠被她逗笑，哼笑一聲。
“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突然發現了一個蘇夢玲難得的優點，不自負，能看到自己的缺陷。
蘇夢玲抬手撩了撩額角的碎髮，雙眼微微眯起，意味深長地反問。
“那你自己呢？你覺得你又比我強多少呢？”
蘇夢玲這麼一說，把宋遠整不會了，尷尬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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