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請杜長老,將你珍藏的那塊幽冥血鐵交出,用以彌補我這弟子,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幽冥血鐵?”
杜嘯山聞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跳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荊無命,你莫要欺人太甚!那是我準備用來煉製本命飛劍的核心靈材!你…”
那幽冥血鐵,乃是極陰之地血海深處孕育的奇鐵,蘊含精純的血煞之氣與幽冥寒意,不僅堅不可摧,更是能煉製飛劍的極品材料。
荊無命根本不等他說完,體內血色飛劍再次嗡鳴而出,殺氣凜然地指向杜嘯山,同時對著血焱真人冷聲道。
“血焱長老,此事我已經給過你面子,既然杜長老覺得不行,那便請你讓開,只當不知此事!我荊無命今日便與杜長老在此再做過一場,生死各安天命!此戰之後,無論結果如何,我荊無命絕不再提今日之事,也絕不外傳!如何?”
這話一齣,杜嘯山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癱軟在地。
再打過一場?
荊無命剛才那兩劍已經讓他肝膽俱裂,真再動手,他哪有命在?
他連忙用哀求的目光看向血焱真人。
血焱真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暗罵這杜嘯山當真看不清形勢,這都什麼時候可還想著寶物。
今日若不滿足荊無命,此事絕難善了,以荊無命在宗門的人脈,他也無法用身份強壓對方。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面如死灰的杜嘯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
“杜長老,此事本就是你魯莽在先!既然荊長老提出了條件,你便依他之言!若你不願…那本座也不不好再插手此事。”
這話無疑是最後通牒。
杜嘯山臉色瞬間慘白,他看看殺氣騰騰的荊無命,又看看明顯不會保他的血焱真人,最終,猛地一跺腳,如同剜心割肉般,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鵝蛋大小、通體暗紅的礦石,憤恨無比地扔向荊無命。
“給你!”
荊無命伸手一招,將那塊珍貴的幽冥血鐵攝入手中,感受著其中磅礴的能量,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將飛劍收回。
他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杜嘯山,對著血焱真人隨意一拱手,語氣平淡。
“血焱長老處事公道,荊某記下了。”
血焱真人面色再抽了抽,看著一片狼藉的律令堂和失魂落魄的杜嘯山,只覺心頭憋悶無比,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冷哼一聲,拂袖化作一道赤紅遁光,瞬間離去。
荊無命不再停留,扶起虛弱的孟川,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杜嘯山一人,在廢墟之中,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臉上充滿了怨毒。
“為什麼,他不過只是名築基弟子,為什麼要如此對我!”
杜嘯山心中狂怒,一抬手將桌案拍了個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