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拱手一禮。
“孟道友,數年不見,道友風采依舊!”
韓遠山笑著還禮,示意孟川落座,親自為他斟上一杯靈茶,目光在孟川身上不著痕跡地掃過。
寒暄過後,孟川無心客套,首接切入正題,語氣帶著急切。
“韓長老,不知鐵柱如今身在何處?孟某方才傳訊於他,遲遲未有迴音,甚是擔憂。”
韓遠山見孟川情切,放下茶盞,溫聲安撫道。
“孟道友莫要過於擔憂。趙客卿的安危並無大礙。他己於半年之前,離開小極州,返回青州去了。”
返回青州?
孟川心中稍定,只要不是失陷在永寂山脈那等險地便好。
但他隨即疑惑又生。
“返回青州?可是發生了何事?”
韓遠山並未立刻回答趙鐵柱返回青州的緣由,反而目光灼灼地看向孟川,臉上的笑容淡去幾分,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試探。
“趙客卿之事暫且不急。倒是孟道友…先前可瞞得老夫好苦啊!”
他只說孟川瞞了他,卻不明說何事,只是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緊緊盯著孟川的神情變化,彷彿要從中分辨出對方是否還隱藏著其他秘密。
孟川聞言一怔,旋即聯想到趙鐵柱返回青州,再結合韓遠山此刻的試探,心中頓時瞭然。
對方所指,無非是當年他與趙鐵柱初至小極州時,自稱散修,而實際上趙鐵柱乃是青州天玄宗弟子之事。
此事在當時情境下隱瞞,實屬自保之常情,想來韓遠山也並非真的興師問罪,更多是一種試探,想看看孟川是否還有其他欺瞞。
想通此節,孟川臉上露出苦笑,拱手道。
“韓長老恕罪。當年我二人初來乍到,確實不敢隨意暴露宗門跟腳,以免平白為宗門招致禍端。此乃無奈之舉,絕非有意欺瞞長老,還望長老海涵。”
他語氣坦誠,神情坦然,將隱瞞緣由歸結於修士行走在外的普遍謹慎,合情合理。
韓遠山注視著孟川,見其目光清澈,神情自若,並無躲閃心虛之態,似乎確實只隱瞞了趙鐵柱出身這一件事。
他緊繃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重新露出笑容,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出門在外,謹慎些也是應當。老夫並非迂腐之人,此事就此揭過。”
他頓了頓,神色一正,回到孟川最初的問題。
“至於趙客卿返回青州之事…乃是因齊國本土生變,涉及皇室之爭。”
“齊國皇室之爭?”
孟川眼神微動,這他倒是知曉一二。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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