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臉絕望地倒在地上,任人蹂躪,方才的王霸之氣蕩然無存。
“本座......苦啊!”胖墩高聲抽泣著,“二村群狗欺我老無力,忍能對面作惡吠!公然齜牙入院去,喉、喉幹氣弱罵不得,歸來倚咪......自咽泣吶!!!”
話落便是一聲高昂的痛哭,還將臉埋的更深,肩膀一聳一聳,哀痛不止。
但此刻大家卻都有志一同地忽視了難聽的音調,而為她的臺詞震驚。
這文字功底......真是墩該有的水平嗎?
難不成苦難真能造就她的文化造詣?
可被狗罵也算苦難嗎?她還罵回去了。
眾人包括二皇子在內,都在想,黃金珠寶才該更能昇華她的文化功底和創作激情啊。
“小、小郡主......節哀吧。”追雨乾巴巴勸了一句,試圖把墩從咪毛裡扶出來,卻引得墩更加痛哭不止。
一圈人裡,只有秦九州身體僵硬,還保持著彎腰伸手的姿勢,咬牙切齒。
還咪咪?咪咪是她爹嗎?!
有委屈哭著找咪咪訴?!
趁著所有人都在震驚,他忍氣吞聲地直起身,冰冷的目光直掃二皇子。
“皇兄多慮。”二皇子皮笑肉不笑,“宸安在我府上並未受任何委屈,還憑一己之力舌戰群狗,穩佔上風。”
撞了山,拔了草,創了他,還罵了狗,戰績彪悍無人可及,她到底在委屈什麼?
秦九州沒聽懂,緊皺起眉:“你再罵一句?”
話音未落,本還在痛哭的尖利奶音就拔地而起:“啊哈哈哈哈哈——爺爺的!本座王者歸來了!死狗,有種再上前一步,跟我咪咪決鬥!罵不死你!”
秦九州低頭看去。
對面一群凶神惡煞的狼狗在溫軟開口時就已呲起牙,喉間溢位威脅的低吼。
而溫軟......
秦九州找了一圈,終於從咪屁股後面找到了人。
胖墩緊緊抓著咪毛,警惕到只露出乾乾淨淨、沒有半分淚水的上半張臉,猖狂地看向對面:“來啊,你過來啊!”她挑釁地跳了一下,又立刻躲回咪屁股後面。
咪咪被拍了一下,立刻朝前怒吼:“嗷嗚——”
虎嘯的威懾力無論何時何地都不弱,某些時刻更足以令某些膽小的動物僵立嚇尿,寸步難行。
但二皇子養的這群狼狗卻只是眼神驚懼,腿雖在不斷顫抖,尾巴緊夾,卻並未嚇得四散奔逃。
“可惡,狗東西還敢有種?!”溫軟咒罵一聲,“咪咪,上!本座要這群死狗掩面羞憤,後悔曾欺本座身後無咪!”
“去,給本座罵死這群狗東西!”
“嗷嗚——”咪咪隨口吼叫著,優雅地一步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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