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憤怒使得她喉間擠出嘶吼,又在下一瞬,用她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壓了下去。
不能罵人。
不能動怒。
是王欽定只帶他們出門,一切都是王的選擇,王的決斷,兩個死東西只是在王做決定時候沒有為王的形象著想,提出建議而已......王看中的不就是他們悶頭聽話的德性嗎?
不能罵。
溫軟狠狠咬牙,陰沉沉的大眼珠子掃過面前的鵪鶉,奶音壓抑著憤怒:“現在,立刻,馬上,傳信回京。”
“屬下這就去請青玉快馬加鞭!”追雪連忙拱手。
“啪!!!”
後腦勺捱了一巴掌,隨後耳朵被牢牢拽住,沖天的奶音怒吼響徹右耳:“鞭你個狗頭!!還不飛鴿傳書拜師學藝求青玉師父傾囊相授給王穿衣梳妝都寫出教程叫王恢復威嚴傾城絕色魅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天下啊啊啊——”
最後尖叫的奶音差點沒吼聾追雪。
“是、是。”追雪腦子暈了一下,連忙拱手,“屬下遵命!”
他轉身狂奔出門。
上官秉德僵硬地站在原地,察覺到王的怒火落在自己身上,終於聰明了一回,跟著拱手:“屬下也去寫信拜師!”
溫軟憋足了一口氣:“還不快——去!!!”
上官秉德狂奔出門時,差點被門檻絆倒,愣是跌跌撞撞地繼續飛奔。
屋裡只剩下女主人。
她有些慌:“小、小神仙,奴家......啊?”
她看著手裡的大金牌,愣了一下。
“這是買你木簪的錢。”溫軟聲音驟然平靜下來。
“哎呦,使不得使不得,這木簪就是我家那口子自己做的,不值錢,貴人您昨夜已經給了兩錠金子嘞,可使不得——”
她忙要將金牌還給溫軟,卻被推了回來。
“丫頭。”奶音平靜,帶著異樣的霸道,“本座給出的錢,就沒有收回的先例,你若堅持拒絕......這後果,恐怕你承擔不起。”
“可、可這實在太貴重了......”
“連你都是本座的,給你的東西又何必分的那麼清楚?”
女主人有些懵。
怎麼還跟小流氓似的,哄她睡了一覺,她就成她的了?
還有......丫頭??
她呆愣著,目送胖墩威嚴起身,威嚴抬腳,威嚴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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