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祁武功不弱,若去的人太多,只怕要被他察覺,但小秦繼承了王絕佳的武學天賦,功力高深,可不是赫連祁那種小癟三能匹敵的,妄想察覺到小秦的氣息那更是不可能。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到了齊營外不遠處。
溫軟和秦九州躲去暗處,秦弦吹響了哨子。
這聲音有些像是鳥叫,可若細聽尾音,還是有稍許不同,若被熟悉這聲音的人聽到,很輕易就能辨別出與尋常鳥叫的不同。
幾乎是一盞茶時間後,赫連祁急切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遠處。
“六殿下,得罪。”追風低低說完,手迅速擰上秦弦的腰。
“啊唔......”秦弦疼的兩眼暴睜,卻被追雨及時點了啞穴,那聲泛疼的尖叫落入人耳中,倒成了嗚咽。
襯著那雙泛紅的杏眼,愈發楚楚可憐。
赫連祁一看到,心中就不由泛起憐惜。
他飛快衝來了秦弦面前,追雨悄悄解開了啞穴。
“赫連哥哥!”
秦絃聲音帶著哭腔,下意識上前一步,遠離追風。
赫連祁還沒從那聲“赫連哥哥”裡回過神,又見秦弦竟如此依賴於他,見了面都忍不住靠近他一步,頓時心緒更加複雜。
他給秦弦哨子,不過是為了報答他那一夜的救命之恩。
可秦弦怎麼像是賴上了他一樣?
他既已知道秦弦並非女兒身,還被秦弦騙的那麼慘,怎麼可能毫無芥蒂,更遑論與他泰然自若的來往?
“你找我有事?”赫連祁聲音冷硬。
不等秦弦回答,他就率先道:“你的救命之恩只夠一個條件,在不危及我家國的前提下,我儘可滿足你,你想好了再提。”
秦弦聞言,頓時慶幸不已。
好險,這題大皇兄押中了!
他知道答案!
暗處的白雪大王也撫了撫胸口,鬆了口氣,又讚許地拍了拍秦九州的手。
好小秦。
真棒!
“我......我知道。”秦弦眼睛發紅,“你那天就說過的。”
“嗯。”赫連祁聲音冷淡,“提。”
秦弦有些被他的態度傷到了——好好的知己,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姓赫的那晚被他放跑時,可不是這副嘴臉啊!
秦弦又怒又氣又傷心,這回眼睛是真紅了,還隱約可見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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