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王當然會繼續用他威脅溫軟。
“你若被擒,還會苟活?”溫軟冷笑一聲,“秦九州,本座再告訴你最後一遍,別在本座面前玩心眼!”
周齊交戰正是要緊關頭,秦九州作為慶隆帝的嫡長子,必是寧死不被擒的。
只為自己的氣節與大周的顏面,他也不會苟活於世,更不會叫大周因為自己而受脅。
秦九州冷不防被她看破,愣怔一瞬:“但——”
“妹妹,你帶上我啊!”秦弦的聲音遠遠傳來,打斷了秦九州的話。
王跑的太快,一弦的戰鬥力根本追不上,要不是他認得去軍營大門的路,只怕連人都能跟丟了。
“六皇弟,這兒沒你的事。”二皇子趕他回去,“這次比上次更為兇險,以你的武功和腦子,幫不上什麼忙的。”
他生怕秦弦還幫倒忙。
秦弦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還有空冷笑:“二皇兄是容嬤嬤嗎?”
“什麼?”
“只會門縫裡看人!”
這是藍太傅從王那裡進修聽來的故事,又在上書房講給了自己的學生們聽。
二皇子皺了皺眉。
秦弦自從跟了秦溫軟,是越來越倒反天罡不服管了。
“妹妹!我能打探到乾孃的下落!”秦弦忙湊去溫軟身邊,急急說道,“前晚我離開地裡後,聽藍先生說赫連祁在附近,就去找他了,他以為是我放跑的他,對我很感激!”
“......你說什麼?”
秦弦重重點頭。
自換上女裝後,他從王和大家截然不同的柔和態度中察覺出了什麼,整個人越發自信起來。
見連敵軍副將都被自己迷住了,他哪甘心就只用一場美人計?
赫連祁人那麼好,又笨得很,還會繞圈兒誇他,他捨不得這個知己,一聽王要放跑赫連祁,靈機一動,立刻就悄摸摸搶功勞去了。
與其叫赫連祁以為是他自己輕功夠高才能從敵營全身而退,還不如把功勞讓給他秦弦。
於是他叫藍先生把風,帶著赫連祁繞彎兒又“驚險”的避開了巡邏兵,將人放跑了。
赫連祁臨走時,都感動到快哭了。
聽絃說完經過,一群人都不可置信。
雖然弦的腦子和動機有待商榷,但誤打誤撞,還真叫他籠絡到赫連祁了。
“那晚......”追風聲音複雜,“因為小郡主有令,所以底下人都鬆懈的厲害,的確沒發現六殿下也在暗處。”
秦弦倒是不居功:“是藍先生路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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