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沾光的一方絕對是他。
要不是怕捱打,他都想衝著慶隆帝喊一聲皇曾祖父。
這輩子也算跟皇家沾上邊兒了,以後誰敢說他不是龍子鳳孫?
慶隆帝眼睜睜看著他和溫軟母慈子孝,憋了一肚子氣,索性眼不見為淨。
一旁的周公公上了杯熱茶,這才稟報:“皇上,王杜兩家家主跪在外頭許久了,您可要傳喚?”
慶隆帝冷哼一聲:“傳。”
不一會兒,王杜兩人匆匆進門請罪。
慶隆帝也沒叫起,反而意味不明地問起王太傅:“王愛卿有何見解?”
王太傅忙拱手:“回皇上,叔父迂腐古板,上了年紀也老糊塗了,老臣不敢為其求情,但望若有處置,請皇上允准老臣代叔父受過,以全為人晚輩之孝。”
王家主目光微怔。
“懷仁赤子之心,實在難得。”溫軟在秦九州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欣慰地看向王太傅。
王今兒對孝子賢孫格外青睞。
這會兒她連對王杜兩人膽敢以下犯上的氣都快消沒了。
略一沉吟,她道:“那就擼去身上所有官職,罰抄宮規萬遍,還要每日早晚在祠堂上香祝禱,稱讚本座一個時辰,抒發內心波濤洶湧的仰慕之情......聽說你們是大家族?那應該有族學了,此後就叫先生照著本座所著的書教,追風你派人去盯著。”
一點體罰都沒有,更沒有豆沙了。
但王深諳誅心之道。
看著王杜兩人老臉煞白,搖搖欲墜的身體,她陶醉的吸了一口周圍濃郁的恐懼與憤恨。
“這、這怎能行?”
“郡主所著書籍?是那什麼《作惡錄》?”王家主天都塌了。
“萬萬不可啊!皇上,皇上不可啊!王家簪纓世家,歷經三百餘年,若、若如此,老臣這個家主還有何顏面下去見列祖列宗......”
這是要毀了他王家子孫,斷他王家傳承啊!
“王家家主?”溫軟喃喃自語,一瞬後,陡然暴怒,“放肆!王家家主分明是本座,你怎敢篡位?!不自知的東西,罰抄翻倍,好好醒醒規矩!”
王家主愣住了:“......啊?”
此王非彼王啊。
但溫軟已單方面上任了王家家主之位,還順手把杜家家主也擼了下去。
此後,王就是兩姓家主。
“既然都是本座的子孫,之前本座怎麼從未見他們孝順?”溫軟眯起眼睛,“想來都是逆子!”
“追雪,傳令下去,以後王杜兩家,無論男女,無論身份,無論主僕,每日早晚跪於祠堂,為本座燒香供奉,並稱贊本座各一個時辰,不得重複、不得敷衍!若有不從,便非本座子孫,即刻逐出族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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