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這樣跟女帝說話的人，恐怕整個天聖朝，也只有這個趙凡了。
完顏無霜深深看了趙凡一眼，忽的，嬌笑一聲：“放心吧，本帝不會殺你的，我還要重賞你！”
“沒興趣！”
趙凡起身，直接道。
完顏無霜笑容一滯，抬步攔在趙凡身前，盯著他的眼睛：“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趙凡目光與完顏無霜對視。
他忽然一笑，起身貼近女帝耳朵，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他也低聲開口道：“我如果要你，你會給我嗎？”
完顏無霜嬌軀一震。
一時間，愣住了。
趙凡趁機轉身，揮揮手：“再見！”
快步離去。
等完顏無霜回神時，趙凡已經不見蹤影。
她死死盯著趙凡離去的方向，手緩緩握緊。
上官心在一旁，清晰的感受到女帝身上，那股壓抑的波動。
她大氣都不敢出。
約莫數息之後，完顏無霜才收回目光，慢慢平靜下來，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有意思！”
上官心悄然鬆了口氣，也不禁莞爾。
趙凡，膽子真大，女帝怕是被他氣得夠嗆。
甚至還敢出言挑釁，可問題是，女帝為何不治他的罪。
他記得在女帝十二歲那年，有個大臣之子，對她無禮輕薄。
當天夜裡，那位公子便暴斃身亡，至今都沒人知道真相。
由此可想，完顏無霜的可怕之處。
“幫我備份厚禮，派人送到趙凡府上。”完顏無霜道。
“啊？”
上官心愣住，但很快反應過來，應道：“是！”
……
趙凡回到趙王府當中，小妹趙露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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