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些天的相處，以及春蘭的信件，她可以確定。
自己兒子絕對是好色，也十分自信。
因此，在看到兩人如此親暱的舉止，趙夫人不會懷疑，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但……
這可是當今聖上的妹妹啊！
趙凡這麼做，實在讓她膽戰心驚，不知道聖上會如何震怒。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趙夫人深吸一口氣，不斷的安慰自己沒事沒事，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凡兒就算再怎麼胡鬧，也不至於惹出大麻煩。
這時完顏靈挽著趙凡的胳膊揚起小臉，甜甜一笑：“我是凡哥的女人。”
趙夫人心臟一震，這姑娘竟然直接承認了！
趙凡也看過來，點了點頭，目光溫柔。
趙夫人有些凌亂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要知道，這可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
就這麼被自己兒子給帶出宮來，這已經很令她震驚。
結果現在還親口承認自己是趙凡的女人.
這讓她更加亂了。
完顏靈見夫人半天沒反應，頓時有些緊張了。
以為夫人不喜她這樣的身份，於是大大的眼睛看向趙凡。
趙凡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攬在懷中，看著母親。
“我……我去給你爹寫封信！”
趙夫人留下這句話，匆匆離去。
趙圓圓也是傻愣愣的抱著趙凡的大腿，小眼睛眨動看著完顏靈。
完顏靈被兩人盯著有些臉紅，主動俯下身子，摸著趙圓圓的腦袋：“圓圓，我叫完顏靈。”
趙圓圓沒有回答，只是小手捏起完顏靈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拽了拽。
完顏靈何等聰慧，知道她是喜歡她的。
“你很喜歡我嗎？”完顏靈露出一絲笑容。
趙圓圓點頭，抱著她的大腿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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