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也是很快來到了前廳，剛到拐角，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歡聲笑語。趙凡嘴角微翹，走了進去。
“早！”他笑著打了個招呼。
“凡兒，柳玉呢？”趙母笑著問道。
“她今天有些累，就不來了。”趙凡答道，在趙母身邊坐下。
趙母聞言，眉毛一挑：“累？累了就該多休息。”
說著，她意味深長地看向趙凡。
趙凡臉上笑意不變，就當沒看見趙母那意有所指的眼神，輕咳一聲，拿起筷子，道：“今天新的廚娘做的菜怎麼樣？。”
趙母深深看了趙凡一眼，笑著點頭：“為娘還沒有嘗過，不過，你突然帶這麼多人進府，她們的身份，可有查明？”
“查得差不多，都是教坊司裡的女孩兒，本來還更多的，不少人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只有那些沒有去處的女人，或者是想跟著我的，我才讓她們進的趙王府！”趙凡輕描淡寫的答道。
趙母聞言，稍稍放心，點頭道：“那就好！”
若是身份不明的女人進入府中，她可就不放心了。
同時她也是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現在街頭巷尾都說自己兒子殘暴無情，卻只有她知道，趙凡心有慈悲，絕不會濫殺無辜。
不過這孩子如今行事越來越老練，也讓她欣慰。
“市井有些關於你不好的傳言……”
“我知道，會處理的，跟我玩輿論戰，那打他們就跟打著玩似的！”
吃過早飯，趙凡陪著趙母聊了一會兒，又囑咐了一下自己的兩個妹妹，小的那個，多吃點就行了，大的那個可以多學些東西！
前往皇宮的路上，趙凡聽著天網成員報告。
然後吩咐馬車走慢一點兒，他聽聽這些市井上的傳聞。
“誒，你聽說了吧？左都御史趙凡，在西域的時候，那叫一個無惡不作，曾經有個大戶人家生了個女娃，長的水靈，被他給強擄回府……”
“真的？那還真是殘暴！”
“聽說趙凡身邊一個西域的公主，都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唉，真是作孽啊！”
然而這些傳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書生站出來，大罵道：“不對，你們說得不對！那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千金。”
“什麼？不是千金，那是誰？”
“據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跟我說，那個女人是當今慶王妃！”
“什麼？此話當真，兄臺！”
眾人震驚的看著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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