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那話是她心底真實的想法，她只能如實的說道：“趙凡說，那只是表面上的，真正收的稅恐怕……”
話到了嘴邊，上官心竟然不敢再開口了。
而完顏無霜眼神一眯：“說啊！”
“恐怕已經到達到了十稅五！”上官心說完，掃一眼，見完顏無霜臉色不太好年，又補了一句：“這是趙凡當時口說的，並沒有細緻調查，作不得數！”
此時屏風後的趙凡，心中不由冷笑。
【哎，這還是對我沒信心啊，只要搞清楚那些百姓的年產出，再加上減去明面上的稅收，然後算算日子，詢問一下，普通人的是否還有存糧！
幾乎就能摸個大概，這五成我都算保守了，甚至十稅六都是有可能的！】
這話一齣，完顏無霜氣得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捏碎。
上官心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了，呼吸都屏住。
突然，完顏無霜放下茶杯，轉身，目光深邃地看著上官心：“還有什麼，一併說完！”
“還有……還有就是，那些百姓之所以願意造反，是因為……因為他們有盼頭！”上官心再次鼓足勇氣說道。
完顏無霜再次陷入沉默，鳳目不斷閃爍，良久，她才突然轉身，坐回桌前，目光重新盯著那些奏摺。
上官心則是低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足足過了半盞茶時間，完顏無霜才再次開口：“繼續說啊！！”
上官心猛然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向女帝，然後繼續說道：“他們覺得別人要造反成功了，就能吃飽飯，不然繼續餓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十稅五，十稅六，他們是不是要搞到十稅七，然後看著天聖朝滅亡，這才開心？”
完顏無霜說這此話的時候，那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話，那身上的的氣勢，更是讓上官心感受到一股壓力。
“是！”
上官心再次鼓起勇氣，說出了心底所想。
完顏無霜又是沉默。
上官心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喘。
半盞茶時間過去。
完顏無霜突然起身，走到上官心面前，鳳目逼視她：
“十稅五，那他們剩下的三成稅收哪去了？”上官心身子一顫，這問題她還真沒想過。
“派出天影衛我去查，我要詳細的情況！”完顏無霜此時氣得不輕。
她是準備做那中興之主的，結果這麼一搞，差點成了亡國之君。
十稅五啊，那些人是怎麼敢的？
二成稅收，到了他們那裡，直接變成了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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