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駕到！”
隨著宮人的一聲高呼，李世民快步跑進殿內。
“父皇！兒臣來看你了！”
“參見陛下！”殿內的眾人連忙行禮，楊貴嬪也立馬讓開了位置。
李世民完全沒管這些，快步來到李淵臥榻旁。
看著一臉憔悴，面色蒼白的李淵，李世民心中咯噔一下。
“父皇，兒臣來看您了，您睜開眼看看啊...”
他和李淵的心結這才剛解開沒多久，不曾想現在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奉御呢？奉御何在！”
“陛下，老臣在這裡！”
“太上皇如何？”
張奉御再次叩首回答道：“陛下，太上皇風疾纏綿已久，近日痰氣堵塞，胃氣衰敗，脈息虛浮欲脫...恐在旦夕之間。”
李世民眉頭緊鎖：“難道沒有湯藥能見效了麼？”
“湯藥僅能稍微緩解痰喘，難以固本元，今日晨起，太上皇只進了小半碗米粥，藥汁也難盡服。”
“難道就沒有別的良方可用？”李世民聲音顫抖。
奉御跪伏在地，久久不曾回話。
“朕再問你話呢！”
“陛下...臣已經竭盡所能，然天命難違，如今只能盡心侍奉太上皇而已。”
奉御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李世民瞬間呆愣在原地。
沉默著低頭看向榻上的李淵，李世民眼底有疲意，有愧疚，亦有無法言說的苦澀。
楊貴嬪自李世民進入殿內，她便退至臥榻一旁，垂手侍立。
聽到奉御說到“恐在旦夕”的時候，她差點暈倒在地。
此刻殿內的氣氛安靜至極，只能聽到李淵那微弱的喘息聲。
有人在偷偷抹淚，但立馬便被身旁的同伴用眼神制止。
大安宮這些年本就冷清，所有人都知道李淵和李世民之間那層無言的隔閡，此刻更是不敢多言，不敢多看。
就在李世民悲痛萬分的時候，長孫皇后在侍女的攙扶下進了大殿。
“陛下，父皇他怎麼樣了？”
“觀音婢，你怎麼來了，朕不是讓人告訴你在宮裡待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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