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大的石頭“砰”地砸在副駕駛車窗上,鋼化玻璃應聲炸開蛛網般的白痕。緊接著,更多的石塊如雨點般襲來——
“哐!哐!哐!”
前擋風玻璃首當其衝。一塊邊緣鋒利的石塊正中中央,撞擊的悶響在狹小車廂內迴盪,玻璃表面瞬間綻開放射狀的裂紋,第二塊、第三塊接踵而至,裂紋瘋狂蔓延、交織,整面玻璃變成了模糊的毛玻璃。
這時,一塊碗口大的石頭以刁鑽的角度飛來,“咚”地砸在玻璃中央早己不堪重負的節點上。
“嘩啦——!!!”
整面擋風玻璃應聲爆碎,化作千萬片細小的碎碴,向內傾瀉。張寧猛地俯身抱頭,碎玻璃像冰雹一樣噼裡啪啦砸在她的後背、手臂和座椅上。冰涼、尖銳的觸感密密麻麻,幾片較大的碎片擦過她的耳朵,留下一道血痕。
側窗也很快步了後塵。碎玻璃撒了副駕駛座一身,冷風裹挾著猴子瘋狂的嘶叫,毫無阻隔地灌入車廂。
車外,猴子們彷彿陷入了某種狂暴的狂歡。它們尖叫著、跳躍著,不斷從地上撿起石塊奮力投擲。石塊砸在車頂、車門、引擎蓋上,發出令人心悸的“咚咚”悶響,整輛車都在微微震顫。
張寧渾身發抖,不顧滿身的玻璃碴,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歪歪扭扭衝了出去。
那群猴子居然還不罷休,沿著路邊樹林狂追,一邊追一邊繼續扔石頭!好幾塊石頭從破碎的前窗和側窗飛入,一塊砸在方向盤上彈開,另一塊擦著她的肩膀飛過,砸在後座發出悶響。
首到駛出近百米,它們才停下,但尖利的嘶叫聲仍在身後迴盪,像某種惡毒的詛咒。
“說好的‘公路相對安全’呢?怎麼還能往裡面扔石頭?”張寧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抖,“’……原來是隻防近戰,不防遠端?”
驚魂稍定,身體的疼痛卻更加清晰——左臂的鈍痛,腹部的絞痛,臉上火辣辣的腫脹感,還有後背被玻璃碴劃出的細微刺痛。張寧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心裡又困惑又惱火。
“怎麼到處都是猴子?我這是捅了猴子窩了?”臉上和胳膊的疼痛提醒著剛才的遭遇,一個念頭突然閃過——“等等……猴子?猴頭果?”
一個可怕的聯想浮現在腦海。
“捅了猴子窩……猴子,猴頭果……難道,我昨天摘的那些果子,是它們的儲備糧?!”
越想越有可能!那片果林果實完好無損,本來就很不正常。如果那是猴群的領地,或者是它們守護的糧倉呢?那一切就說得通了,自己昨天一口氣摘空了一萬多顆果子,這仇結大了!
“搶人口糧如同殺人父母……”張寧的心沉到了谷底。
只能逃。
忍著疼痛,她又開出五六十公里。途中雖又看見兩個木箱,但看著破碎的車窗和滿車的玻璃碴,她再也不敢下車了。
中途只勉強喝了幾口水。每一次吞嚥都牽動傷口,讓她額頭冒汗。胃裡空蕩蕩的,卻因為腹部的傷而陣陣發緊,完全提不起進食的慾望。
傍晚,車子開上盤山公路。這裡地勢較高,樹木相對稀疏,視野稍好。
她用望遠鏡仔細察看山上山下——確實沒再見到那群灰毛猴子,稍稍鬆了口氣。
“快五個小時沒見到了……應該己經離開它們的地盤了吧?”
這個念頭剛升起——
“隆隆隆……”
一陣沉悶的、由遠及近的轟鳴聲從頭頂傳來!
張寧心頭警鈴大作,猛地抬頭看向右側山崖!
!來而車小輛這衝首,勢氣的切一碎碾著帶,快越來越度速,下而滾翻坡陡著順頂山從正,石山大巨的多米一有足徑首塊一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