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懵了，“姐，你怎麼什麼都有？！快，再看看還有什麼用不著的，接濟接濟你親弟弟啊！”
“用的不多，但吃的管夠。”
“吃的我有鼴鼠肉呢……姐你有二級載具圖紙嗎？”
“有我還在這跟你廢話？我有水果，你要嗎？”
“要要要！這玩意兒既能吃飽又能解渴，太實用了！快快快分我點，我感覺在那待時間長了，就特別缺維生素，一到晚上都快看不清東西了。”
“行，等回到進化場，你把這些的東西掛上交易大廳，交易條件就寫2000個猴頭果。”
“2000？！姐姐你是什麼大戶啊？不用2000，給我200就行！200都夠我吃一個月了！”
“沒事兒，這個我比較多。”
張遠立馬殷勤起來，湊過來給張寧捶肩膀：“我親愛的姐姐，你還有什麼用不著的統統扔給小弟吧，小弟幫你消化！”
“等回去再說。到時候咱們就用猴頭果交易——我看了交易商城，這東西應該只有我有。”
“那太好了！我的親姐，以後還有什麼不用的都可以扔給小弟呀！”
張遠忽然又想起什麼：“對了，我還有個兄弟，我們一個寢室的，這次分到了我附近，關係特鐵。姐，你看你猴頭果要是還有富餘，給他也換點唄。我看他那頭應該也攢了不少好東西，日子過得比我滋潤。”
“行，那你聯絡他。他可就不能給這麼多了，公平交易，你看他有什麼能換的。”
“姐姐大氣！小的這就去聯絡，保證不讓姐姐吃虧！”
張遠樂呵呵地摸出手機，手指啪嗒啪嗒敲了起來。
等商量完物資交換的事，姐弟倆誰也沒歇著，各自擺開了架勢，繼續練習。
張寧起手仍是太極——她終究舍不下這套能調勻呼吸、沉靜心神的功夫。動作看似徐緩，卻每一式都沉得透勁，推掌時衣袖無風自蕩。
張遠在另一邊比劃著剛搜到的完整版軍體拳，照著影片裡的動作一板一眼地學。“喝！”一記首拳刺出，架勢繃得剛猛，就是發力太沖，透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莽勁。
張寧收勢，微微挑眉：“勁是透，不是扔。你這一拳全潑出去了，人家側身讓過中線，你連回守的餘地都沒有。”
“那也比軟綿綿的推手強！”
張寧也不跟他爭辯，沉心繼續自己的練習。漸漸地，她沉進太極獨有的節奏裡——慢只是表象，每一動皆由腰胯發起，節節貫串至指尖；看似不著力，實則周身協調如一張拉滿的弓。一趟拳打完，不見大汗淋漓，卻覺一股溫和而紮實的暖流自丹田遊走西肢，關節縫裡都透著難得的松活與彈性。
張遠那邊完全是另一番氣象：軍體拳招招脆爆，講究短促發力，他“嘿！”“哈！”吐氣開聲，汗珠子很快從額角滾下來，可眼神卻越練越亮，像擦燃的火石，透著股憋足了勁的狠厲。
“感覺如何？”張寧用毛巾拭了拭頸側薄汗。
“痛快！”張遠咧嘴一笑，嗓子己微微發啞，“就是這吼得我口乾，感覺肺活量都快跟不上了。”
張寧心裡透亮：太極練的是暗勁、是聽勁、是綿延不斷的續航與內養之力；軍體拳練的是明勁、是發勁、是剎那決生死的爆發與搏殺。
真要回到那個危機西伏的世界，兩者缺一不可——一個用來周旋與感知，一個用來搏殺與突破。
所以她打完太極樁功，又將軍體拳的套路仔細過了一遍，力求上一級學的更全面，更有底氣去面對那個世界。
後來兩人興頭愈盛，索性拉開距離對練起來，權當積累實戰反應。天色漸漸沉下，客廳裡只餘電視螢幕的微光，兩個身影在昏暗中交錯、試探，拳腳帶起的風偶爾拂動窗簾，投在牆上的影子晃得有些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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