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哼了一聲,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跟著去廚房了。
張寧探頭看父母走遠了,這才輕輕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坐在沙發上。
張遠捂著後腦勺走過來,齜牙咧嘴地坐到她旁邊,一邊揉腦袋一邊把腦袋湊過來:“我後腦勺是不是腫了?你幫我看看。”
“活該。”張寧瞥了一眼,“誰讓你衝那麼快的。”
“你先衝的好不好?你怎麼不捱打?”
“弟弟,站位很重要的!!”張寧語重心長地拍著弟弟的肩膀,臉上掛著過來人的表情,“沒看我都站到沙發那邊了麼!老媽打人的路線是首的,沙發那邊是死角,懂不懂?”
張遠無語地看著她,嘴角抽了抽,半天憋出一句:“……姐,你是真的狗。”
張寧笑了一下,但笑意很快收住了。
張遠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神情嚴肅起來,壓低聲音問道:“姐。那傢伙是原住民嗎?”
張寧凝重的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沙發墊:“應該是。那個鱗片,那個眼睛,絕對不是藍星上的東西。而且他說的那些話,只有咱們這些玩家聽得懂!”
“他到底怎麼過來的啊?”張遠煩躁地揉了揉半長的頭髮。
這是個好問題!
張寧想,大概就是被連人帶車騙下了公路,然後被偷樑換柱了吧?她腦海中只能想到這一個答案。
但她想不通這些原住民到底是怎麼上的公路?如果不上公路的話,每天的里程數限制是怎麼達成的?還是說里程數只限制玩家,不限制原住民?
她腦子亂亂的,像一團纏死的毛線。
昆西臨死前的眼神又浮現在眼前,那雙空洞的、灰濛濛的眼睛好像正看著她嘲諷她……
張寧終於知道昆西對她說的那句話“你早晚會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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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了個有些過早的早飯,又聊了一會兒萬族進化場的經歷,這才各自分開去睡覺。說是睡覺,其實誰也沒睡踏實。
張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那個鱗片人的臉,還有昆西的臉。兩張臉在她腦海裡轉來轉去,最後重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了。
天快亮的時候,外邊傳來壓抑的哭泣聲,張寧探頭看了看,沉默的下樓參加了樓下的祭奠大會。
這次來的人比上個月那次還要多。
上次的祭奠大會,來的人稀稀拉拉的,大家臉上更多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這次不一樣,廣場上黑壓壓全是人,每個人都低著頭,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沉重。
張寧站在人群裡,看著前方臨時搭起來的臺子,上面擺滿了白色的花。風吹過來,花瓣在地上滾了幾圈,沾了灰,又被風捲走。
她在人群裡掃了一眼,沒看到什麼熟悉的面孔。幾百號人擠在一起,她連自己認識的人都找不到。
一首到上午十點多,警車才姍姍來遲。
。爺大的白斑鬢兩個是的首為,察警個幾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