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見她突然停住,不由到了那日,她被自己趕走時,滿眼受傷的神情,只覺心口疼的厲害。
心中的所有猶豫,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快步走到財神跟前,有些侷促地垂下眼。
“對對不起,那日我不該那樣對您說話,將您趕走。還有”
他緩緩抬頭,看向她的眼眸,“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
財神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心想:糖糖說的果然沒錯,赤煊才是他的心結所在。
見赤陽還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等待回應,她立馬漾開一抹笑容,柔聲說道:“只要你能開心,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份毫無保留的維護與寵溺,如同最和煦的春風,瞬間拂過赤陽冰封已久的心湖。
他怔怔地看著財神溫柔的笑靨,一時竟忘了言語,只覺得心中所有的不安、惶恐、自棄,都在這一刻被奇異地撫平了。
財神見他望著自己出神,只當他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善意,便想趁機再進一步,拉近與他的距離。
於是,她突然走近一步,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邊,壓低聲音問道:“阿陽,想不想讓赤煊變得更慘?”
溫熱的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清雅安神的馨香,猝不及防地拂過少年敏感的耳廓。
轟——!
少年的腦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瞬間炸開!
親密的距離,溫熱的氣息,還有她低語時那獨特的、彷彿帶著小鉤子的語調,都與那個旖旎模糊、難以啟齒的夢境片段,詭異地重疊在了一起!
少年的心跳瞬間失控,如同疾馳的擂鼓,在胸腔裡瘋狂撞擊,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脖頸直衝上頭頂,臉頰和耳尖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紊亂。
待反應過來,少年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猛地向後彈開一大步,與財神拉開了足有一臂的距離。
財神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正想問他怎麼了,就聽到少年眼神慌亂、結結巴巴的問道:“如如何才能讓他更慘?”
財神只當少年方才是太激動了,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跟我來!”話音未落,她已經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外走去。
手腕上傳來溫暖而堅定的觸感,彷彿帶著電流,瞬間竄遍少年全身。
少年身體一僵,心跳不僅沒有平復,反而跳得更快、更亂了,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束縛!
他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財神牢牢握住。
“別怕,跟著我。”財神以為他是緊張或對即將做的事情感到不安,回頭衝他安撫地笑了笑,手上卻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快步朝著殿外走去。
赤陽身不由己地被拉著走,感受著手腕上那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源源不斷傳來的溫熱,只覺腦子一片空白,腳下發軟,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只能跌跌撞撞地跟著財神的步伐。
財神拉著赤陽,尋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
她迅速掐了個法訣,兩道柔和的靈光分別籠罩在她和赤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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