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頓住,轉過身來,有些不耐煩的問了一句:“還有何事?”
他跟著她停下腳步,猶豫再三,還是厚著臉皮開了口:“求您助本君蕩平冥界叛亂!”
“幫你蕩平冥界叛亂?”她大步流星的走回來,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一臉狡黠的看著他,“我能有什麼好處?”
“若是戰神大人不嫌棄,本君願以身相許!”許是被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晃了眼,也許是劫後餘生的恍惚讓他失了分寸,他竟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
畢竟他們才第一次見。
可他己經來不及收回了,只能滿心緊張地看著她,期待著她將他收下。
卻不曾想,她在聽到他的話後,竟猛地鬆開了掐住他下巴的手,且一退三丈遠。
那退避不及的模樣,就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獸、蛇蠍毒物一般。
“你到底是報恩還是報仇呀?”
“救了你不夠?還想讓本戰神養你一輩子?”
“你當本戰神傻嗎?”
她一臉防備地瞪著他,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他看著她那副“你敢訛我我就打死你”的氣勢,只覺又好氣又好笑。
原來.......大名鼎鼎的上古戰神,竟是一個尚未開啟情智的小丫頭。
他連忙壓下心頭翻湧的躁動和失落,低下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那......那您想要什麼好處?”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是你們冥界的寶貝呀!”她回答地理首氣壯。
他先是一愣,而後緩緩抬頭,再次看向了她。
他很想告訴她,冥界最寶貝的東西,就是冥界本身,以及與冥界繫結在一起的......他。
可想到她方才對他避之不及的模樣,他還是壓下了自己的小心思,大手一揮:“沒問題,只要是您看上的,隨便拿。”
“好!大氣!”她的笑容又綻放開來,明媚得像雨後的彩虹。
那時的他,站在黃泉之畔,看著她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在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日,他要將他和整個冥界都打包了,雙手捧著,送到她的面前。
可與她相熟之後,他才知道,她不會要。
因為她的眼中只有戰場和對手,只有朋友和美酒。
她的世界裡沒有“情愛”這兩個字,或者說,那些東西離她太遠太遠,遠到她不覺得自己需要。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選擇了成為她的朋友,成為她眼睛裡能夠看到的東西。
卻沒想到,後來的她,竟然開了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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