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內,空氣彷彿凝固。
朱棣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朱瞻壑。
那個問題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丘福為何會敗?”
朱瞻壑低著頭,看似瑟瑟發抖,實則大腦飛速運轉。
這老頭子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把矛頭對準我這個小透明瞭?
難道在試探我?
肯定是覺得我身為皇孫,平日裡太過廢柴,想借此機會敲打敲打,或者乾脆就是拿我當個樂子,給那個“好聖孫”朱瞻基當陪襯。
既然你想看戲,那我就演給你看!
只要我表現得足夠廢物,你就不會再盯著我了吧?
打定主意,朱瞻壑深吸一口氣,肩膀抖動得更加厲害了。
他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驚慌。茫然,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愚蠢。
“皇......皇爺爺......”
朱瞻壑的聲音帶著哭腔,結結巴巴,彷彿被嚇破了膽。
朱棣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說。”
這一個字,如同重錘砸在人心口。
朱高煦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替兒子回答,卻被朱棣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朱瞻壑做出一副絞盡腦汁思考的樣子,眉頭緊鎖,眼珠亂轉,嘴巴張張合合,卻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頹然地垂下頭,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
“孫臣......孫臣真的不知道啊。”
說完,他把頭埋得更低了,一副“我是廢物我自豪”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朱瞻基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不屑。
果然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
這種軍國大事,問他簡直是問道於盲。
皇爺爺也是,何必在一個廢物身上浪費時間呢?
朱瞻基整理了一下衣袖,準備等皇爺爺發怒之後,自己再站出來侃侃而談,在這個廢物堂弟的襯托下,更顯英明神武。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朱瞻壑要捱罵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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