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您......您認真的？”
朱瞻壑的聲音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他雙腿發軟，幾乎要給這位大明戰神跪下了。
雖然他身懷武功，不懼戰鬥，但明面上要鹹魚，要擺爛啊，雖然殺敵輕鬆，但累啊！
“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朱棣大笑一聲，翻身躍上那匹高大的黑色御馬。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朱瞻壑，眼中滿是鼓勵與期許。
【臥槽！老頭子你瘋了吧！】
【下面那是幾千個殺紅眼的韃靼騎兵，不是幾千只羊！】
【你讓我一個連雞都沒殺過的世子去衝鋒？】
【你到底是對我有什麼誤解，還是我爹刨了你家祖墳啊！】
【坑人也不能逮著我一個人往死裡坑啊！】
【朱瞻基呢？你那個文武雙全的寶貝太孫呢！】
【他不是天天吵著要建功立業嗎？你讓他去啊！】
聽著腦海中那撕心裂肺的咆哮，朱棣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滑頭小子，滿腹的驚世才華，偏偏生了一副貪生怕死的憊懶性子。
今日，朕非得逼出你身上的血性不可！
就在朱棣準備強行把朱瞻壑拽上馬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側翼傳來。
“皇爺爺，孫兒願為先鋒！”
朱瞻基策馬疾馳而至，猛地一勒韁繩。
他翻身下馬，單膝重重地跪在朱棣馬前，眼神中燃燒著灼熱的戰意。
朱棣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朱瞻基。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帝王的威嚴再次降臨。
“你可知，衝陣先鋒意味著什麼？”
朱棣的聲音冷若冰霜，沒有絲毫平時的慈愛。
他是在考量這個一直被寄予厚望的皇太孫。
“孫兒知道！孫兒先前判斷失誤，險些貽誤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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