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太監狼狽逃竄的背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老頭子身邊的這幫太監,真是一個比一個慫。”
朱瞻壑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轉身拿起桌上的聖旨,像是拿捏著一張廢紙一樣甩了甩。
剛才那番瘋言瘋語,他就是故意說給那太監聽的。
只要那太監敢回去告狀,老頭子為了安撫黔國公,必定會取消這門荒唐的婚事。
不過,一想到老頭子那深不可測的城府,朱瞻壑的眉頭又微微皺了起來。
“光靠嚇唬一個傳旨太監,恐怕還不夠分量。”
朱瞻壑摸著下巴,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總是跟在朱棣身邊的近侍太監,馬芸。
別人不知道,但他這個穿越者可是清楚得很,那馬芸早就被太子朱高熾給暗中收買了。
如果我能借馬芸的手,在老頭子面前狠狠地抹黑自己一把呢?
朱瞻壑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只要讓老頭子徹底認定自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蠢貨,這賜婚的事兒絕對能黃!
可是,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他硬生生地掐斷了。
“不行,絕對不行!”
朱瞻壑驚出一身冷汗,連連搖頭。
“我的‘鹹魚成神系統’可是有嚴格規定的。”
“只要我能安安穩穩。不惹是生非地躺平到永樂十九年,等老頭子一駕崩,我就能白日飛昇,肉身成神!”
朱瞻壑在心裡瘋狂地警告著自己。
去算計皇上身邊的近侍?去捲入奪嫡的漩渦?
這特麼叫躺平嗎?這叫作死!
萬一陰謀敗露,別說成神了,能留個全屍就算老頭子開恩了!
“罷了罷了,還是在秋收這件差事上做文章吧。”
朱瞻壑嘆了口氣,無奈地做出了決定。
“老頭子不是讓我去監督應天府的秋收嗎?”
“那我就變本加厲地折騰,把這差事搞得一團糟!”
“讓他親眼看看,我朱瞻壑除了會敗家,什麼正事都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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