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過桑樹林,樹葉沙沙作響。
朱瞻壑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眼前這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
“不是,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斷定我是個好人?”
朱瞻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寫滿了荒謬與不解。
自己剛才明明是在滿嘴跑火車,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被髮了一張好人卡?
“你剛才提醒我不要往火坑裡跳,這就足夠了。”
假小子認真地回答,眼神清澈見底。
她看著眼前這個“書童”,覺得他雖然舉止輕浮,但眼底卻沒有那種趨炎附勢的貪婪。
“在那位壞透頂的漢王世子身邊伺候,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真是難為你了。”
假小子的語氣中充滿了同情。
甚至還帶著一絲母愛氾濫的憐憫。
“停停停!”
朱瞻壑只覺得一陣惡寒,趕緊擺手打斷了她的腦補。
這畫風偏得也太離譜了,再讓她說下去,自己都要變成苦情戲男主了。
“外界都是誰傳的謠言啊?簡直是胡說八道!”
朱瞻壑決定改變策略,開始進行“自黑式闢謠”。
他用力拍了拍胸脯,裝出一副極力為主子辯護的忠僕模樣。
“我家世子爺才不殘暴呢!他連只雞都不敢殺!”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躺平!”
朱瞻壑一口氣把自己的真實人設拋了出來。
“躺平?那是何意?”
假小子愣住了,被這個新奇的辭彙搞得一頭霧水。
她那雙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滿臉的疑惑。
“堂堂皇孫,不應該奮發圖強,建功立業嗎?”
“建什麼功?立什麼業啊!”
朱瞻壑嗤笑一聲,誇張地揮舞著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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