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聾的炮聲響徹雲霄，整個山谷劇烈搖晃。
密集的開花彈夾雜著無數鐵片、碎石，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砸入瓦剌騎兵的衝鋒陣型中。
慘叫聲瞬間蓋過了馬蹄聲。
衝在最前面的瓦剌騎兵猝不及防，連人帶馬被炸得血肉橫飛。
殘肢斷臂在空中翻滾，溫熱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乾涸的山坡。
戰馬受驚，瘋狂嘶鳴著西處亂撞，將背上的騎兵死死踩在蹄下。
“怎麼可能！明軍怎麼會在這裡佈置火炮！”馬哈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雙手死死抓著韁繩，渾身劇烈顫抖。
他身邊的瓦剌將領們更是面如土色，紛紛倒吸涼氣，頭皮發麻。
“大汗！退吧！前面全是火器，衝不過去啊！”一名千夫長絕望地大喊。
明軍陣營這邊，原本驚慌失措的張伯爺和李侯爺，此刻全都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前方那毀天滅地的場景。
“我的老天爺……”張伯爺嚥了口唾沫，“神機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猛了？”
更令瓦剌人崩潰的還在後面。
那些火炮中，摻雜著大量的糞便金汁！
炮彈炸裂開來，令人作嘔的惡臭瞬間瀰漫整個山谷。
被鐵片擦傷的瓦剌士兵，傷口迅速發黑感染。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喪失了理智，倒在地上痛苦地滿地打滾，淒厲的慘叫聲首刺耳膜。
“妖法！明軍會妖法！”
瓦剌士兵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們不怕刀砍斧劈，但這種聞所未聞的惡毒武器，讓他們感受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不許退！給我繼續衝！”馬哈木雙眼血紅，揮舞著彎刀怒吼，“他們裝填火藥需要時間！衝過去就是勝利！”
瓦剌騎兵只能硬著頭皮，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俯衝。
然而，明軍根本不給他們機會。
神機營完成首輪毀滅性打擊後，迅速向後撤退。
兩翼的三千營與五軍營精銳騎兵，手持沉重的狼牙棒，怒吼著迎擊而上。
“殺！”
重灌騎兵的對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狼牙棒揮舞之下，瓦剌騎兵的皮甲形同虛設，連人帶馬被砸成肉泥。
瓦剌騎兵的衝鋒勢頭被徹底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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