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翻了個白眼,極其無奈地點了點頭。
“皇爺爺親口答應的,絕無戲言。但是,爹,你現在極其危險,絕對不可掉以輕心。”
朱瞻壑收起散漫的態度,神色變得極其嚴肅。
“皇爺爺只是口頭答應,正式的禪位詔書還沒下。明天早朝,才是決定一切的關鍵時刻。”
朱瞻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極其冷靜地分析局勢。
“朝中那些親近大伯的文官勢力,胡廣、楊士奇那幫人,全都是大伯的死忠。他們極其厭惡咱們漢王府。明天早朝,他們必然會傾巢而出,出面阻撓。他們會用盡一切極其惡毒的手段,逼迫皇爺爺收回成命。”
朱高煦聽到這裡,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爆發出極其兇狠的殺氣。
“這幫酸儒!他們要是敢攔著老子當皇帝,老子明天就帶兵把他們全砍了!”
“糊塗!”
朱瞻壑大喝一聲,“你明天要是敢動武,就徹底落人口實了!皇爺爺最恨手足相殘、朝堂動盪。你明天什麼都不用做,就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對付這幫文官,皇爺爺自然有極其精妙的手段。”
“......”
朱高煦聽的一愣一愣的。
沒辦法,現在他只能聽這個寶貝兒子的話了。
......
次日清晨,奉天殿。
早朝的鐘聲極其沉悶地迴盪在紫禁城上空。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極其壓抑。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朱棣端坐在高高的龍椅上,面色極其冷峻,目光深邃地俯視著下方的群臣。
剛一開朝,內閣首輔胡廣便手捧笏板,大步跨出佇列。
他雙膝跪地,聲音極其悲壯,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上!臣有本要奏!”
胡廣猛地磕了一個極其響亮的頭。
“昨日皇上宣佈禪位給皇太孫殿下。臣等徹夜難眠!太孫殿下雖然天資聰穎,但畢竟年幼,缺乏歷練。如今大明面臨海外強敵,國賴長君啊!懇請皇上以國家安危為重,收回禪位給太孫的成命!”
楊士奇立刻跟進,帶領著數十名御史言官呼啦啦跪了一地。
“臣等附議!太孫年幼,恐難以服眾。大明江山社稷極其吃緊,絕不可交於幼童之手!求皇上收回成命,坐鎮京城!”
文官們極其整齊地磕頭,哭天喊地,引經據典。
他們試圖用極其龐大的集體壓力,逼迫朱棣放棄昨日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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