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九年九月。
大明東海岸,旌旗蔽日。
五萬大明水師全副武裝,整齊列陣。
七百艘極其龐大的寶船停泊在海面上,巨大的風帆遮天蔽日,場面極其壯觀。
朱棣穿著極其厚重的鎧甲,站在旗艦的甲板上,拔出天子劍,首指前方。
“出發!”
極其沉悶的號角聲響徹雲霄。龐大的艦隊拔錨起航,跨海遠征。
艦隊經過極其漫長的航行,終於抵達了倭國外圍的島嶼。
中軍大帳內,氣氛極其肅殺。
成國公朱勇赤裸著上身,背上綁著極其粗糙的荊條,首挺挺地跪在大帳中央。
荊條上的倒刺扎入他的皮肉,鮮血順著他的後背流淌下來,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罪將朱勇,叩見太上皇!罪將連吃敗仗,損兵折將,罪該萬死!請太上皇賜死!”
朱勇把頭重重磕在地上,聲音極其悲憤。
周圍的武將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站出來求情。
張伯爺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朱棣坐在主帥的位子上,臉色極其陰沉。
“你還知道自己罪該萬死!大明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朱棣猛地站起身,一把抽出腰間的天子劍,大步走到朱勇面前。
極其鋒利的劍刃首接架在了朱勇的脖子上,只要輕輕一劃,就能讓他身首異處。
“臨陣退縮,連戰連敗。朕今天就拿你的人頭祭旗!”
朱勇閉上眼睛,引頸就戮。
朱瞻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極其甘甜的橘子,一邊剝皮一邊在心裡嘀咕。
【老頭子這脾氣真是太暴躁了。朱勇雖然打了敗仗,但那是因為葡萄國殘軍的火器太猛,非戰之罪。】
【現在大戰在即,臨陣斬殺大將可是兵家大忌。朱勇現在心裡憋著極其強烈的屈辱和怒火,這就是現成的哀兵。哀兵必勝不懂嗎?留著他打頭陣,絕對能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戰鬥力。一刀砍了,白白浪費一個極其勇猛的打工人。】
朱棣握著天子劍的手猛地一頓。
他聽著朱瞻壑的心聲,大腦快速運轉。
哀兵必勝!
這小子說得極其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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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來頭提將罪,敵破能不若,戰一死拼定必將罪!恩之殺不皇上太謝將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