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哐當哐當地開著，朝朝趴在窗戶上，鼻尖都快貼到玻璃上了，“媽媽，外頭的樹在跑。”
聞姝寧把他拉回來，“別貼那麼近，涼。”
朝朝坐回去，又往窗戶那邊湊。
慕慕坐在媽媽腿上，抱著娃娃，安安靜靜地看著窗外。那娃娃穿了件小棉襖，是聞姝寧用碎布頭給她縫的，正好配娃娃那條碎花裙子。
周詩媛坐在對面鋪位上，旁邊是陸明遠。
陸明遠正從網兜裡往外掏東西，掏出一包花生，又掏出一包餅乾，擺在中間的小桌上。
朝朝看見了，眼睛亮了，“陸叔叔，這是什麼？”
陸明遠笑了，“花生，路上吃的。”
朝朝伸手想抓，聞姝寧把他手按住，“等會兒再吃，先坐好。”
朝朝坐好，眼睛還盯著那包花生。
陸明遠剝了一顆花生，把花生仁遞給朝朝。朝朝接過來塞進嘴裡，嚼了嚼，“好吃。”
他又看陸明遠，陸明遠又剝了一顆，這回遞給慕慕。慕慕接過來，小口嚼著，腮幫子鼓起一小塊。
朝朝吃完自己那顆，又盯著陸明遠手裡的花生。
陸明遠笑了，又剝了一顆遞給他。
聞姝寧說，“少吃點，晚點還要吃飯。”
朝朝點點頭，把花生塞進嘴裡，嚼得腮幫子鼓鼓的。
慕慕把自己那顆吃完了，也看著陸明遠。
陸明遠又剝了一顆遞給她，她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嚼。
朝朝吃完花生，又趴回窗戶上。火車過了一座橋，橋下是一條結了冰的河，白花花的。
“媽媽，河凍住了。”
聞姝寧看了一眼，“嗯，天冷就凍住了。”
朝朝問，“河凍住了魚怎麼辦？”
聞姝寧想了想，“魚在冰底下，凍不著。”
朝朝點點頭，又去看那條河，首到火車開遠了看不見。
慕慕從媽媽腿上爬下來，抱著娃娃走到周詩媛跟前，“姑姑。”
周詩媛把她抱起來，“怎麼了？”
慕慕把娃娃舉起來給她看，“娃娃看火車。”
周詩媛笑了，“好，讓娃娃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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