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衛生院出來，朝朝一路跑在前頭，跑得飛快。
他跑回家，院門沒關，一頭扎進去，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跑出來。
李秀麗在後頭喊，“你跑什麼？”
朝朝又跑回來，拉住她的手，“奶奶，我去告訴小白哥，我媽肚子裡有兩個——”
他又跑了，小白正蹲在石榴樹底下玩，朝朝跑進去，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小白哥——兩個——”
小白抬起頭，“什麼兩個？”
“我媽肚子裡，兩個小寶寶，雙胞胎。”
小白手裡的樹枝掉了，“兩個？”
“嗯，醫生說的，兩個胎心。”
小白站起來，往周家跑。朝朝跟在後頭，兩個男孩子一前一後跑進院子。
聞姝寧剛在炕沿坐下，小白跑進來，站在她跟前，盯著她的肚子看。
“嬸嬸，你肚子裡有兩個？”
聞姝寧點頭，“嗯，兩個。”
小白看了半天，“那你肚子不大。”
聞姝寧笑了，“才三個月，還沒長大。”
小白哦了一聲，又盯著看了一會兒，轉身跑了。
朝朝追出去，“小白哥，你跑什麼——”
小白跑回家，一頭扎進灶房。穆若秋正在切菜，被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
小白站在她跟前，喘著氣，“朝朝媽肚子裡有兩個。”
穆若秋手裡的刀停了，“兩個？”
“嗯，雙胞胎。”
穆若秋愣了一下，放下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小白仰著臉看她，“媽，你也生兩個吧。”
穆若秋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你說生就生？”
“朝朝媽能生兩個，你怎麼不能？”
穆若秋蹲下來，看著兒子的眼睛，“你當是買東西，想要幾個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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