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拉著慕慕跑到院門口，回頭喊，“媽媽快點——”
聞姝寧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個籃子，走得慢悠悠的。
朝朝跑回來拽她的手，“媽媽你走太慢了。”
李秀麗從灶房探出頭，“你媽懷兩個，走不快，你慢點。”
朝朝鬆開手，放慢腳步，走了兩步又回頭，“媽媽，我揹你？”
聞姝寧笑了，“你才多大，背得動嗎？”
“背得動，我勁兒大。”
朝朝蹲下來，做出揹人的姿勢。聞姝寧繞過去，拉著他的胳膊把人拎起來，“行了，別鬧。”
剛出了巷子，路上碰見何嫂子端著盆去井邊洗衣服。
“姝寧妹子，去服務社？”
“嗯，買條魚。”
何嫂子往她肚子上看了一眼，“雙胞胎就是不一樣，三個月就這麼顯了。”
聞姝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確實比懷朝朝慕慕的時候大些。
服務社裡人不多，聞姝寧走到水產櫃檯前，盆裡還剩兩條鯽魚，在水裡慢慢遊。
“同志，這兩條都要了。”
售貨員撈魚的時候，朝朝趴在櫃檯上往盆裡看，“媽媽，買兩條？”
“嗯，一條燉湯，一條紅燒。”
朝朝嚥了咽口水，“紅燒的好吃。”
慕慕抱著娃娃站在旁邊，踮著腳往盆裡看，“小魚。”
聞姝寧又買了紅棗、紅糖、一包桂圓乾，籃子裡塞得滿滿當當。
從服務社出來，朝朝要幫她拎籃子，“媽媽，我幫你。”
聞姝寧把籃子遞給他，朝朝接過來，兩隻手提著重心不穩，走兩步就歪一下。
慕慕走過去幫他抬，兩個人一左一右抬著籃子，走得歪歪扭扭的。
聞姝寧跟在後面，看著兩個小背影，嘴角彎了彎。
回到家，朝朝把籃子放在灶臺上，甩了甩手，“媽媽，好重。”
李秀麗從裡屋出來，看見那兩條魚，“買鯽魚了，晚上給你媽燉湯。”
朝朝問，“奶奶，魚湯補什麼？”
“補奶水，小寶寶在肚子裡也要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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