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看了半天，“她真小。”
朝朝說，“剛生下來更小。”
小白伸手想摸，又縮回去了。
“你摸一下，輕點。”
小白伸出食指，輕輕碰了碰小月亮的小手。
小月亮的手指頭動了動，沒攥住他。
小白縮回手，“她沒抓我。”
“她睡著了。”
小白又看了看，退後兩步。
穆若秋從屋裡出來，看見臺階上的襁褓，愣了一下。
“這誰家的孩子？”
朝朝說，“我姑姑家的。”
穆若秋走過來，彎腰看了看，“你抱來的？”
“嗯。”
“你姑姑知道嗎？”
朝朝眨眨眼睛，“知道吧。”
穆若秋不信，她剛要去周家看看，院門被推開了。
周詩媛站在門口，一眼看見臺階上的襁褓。
“朝朝——”
朝朝縮了縮脖子。
周詩媛走過來，彎腰把襁褓抱起來，檢查了一下。
小月亮還在睡，沒醒。
她鬆了口氣，扭頭看朝朝。
“朝朝，你怎麼不跟姑姑說一聲就把小月亮抱走了？”
朝朝低著頭，“說了，你不讓。”
“不讓就是不行，你抱摔了怎麼辦？”
“我不會摔。”
“你才多大，抱得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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