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在旁邊小聲說，“哥哥昨天哭了。”
朝朝臉一紅，“我沒哭。”
“哭了，你跑出去的時候，在門口擦眼睛了。”
朝朝急了，“那是汗。”
“早上哪有汗。”
朝朝被她噎住了，扭頭瞪了慕慕一眼。慕慕抱著笑笑，嘴角彎了彎。
聞姝寧看著兩個孩子拌嘴，笑了。
朝朝兩隻手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聞姝寧喝粥。
看她喝一口，自己咽一下口水，看她喝兩口，又咽一下。
聞姝寧把碗放下，“你老咽什麼？”
“媽媽喝粥，我也想喝。”
“你不是喝過了？”
“喝過了也能再喝。”
李秀麗從灶房端著一盤饅頭出來，聽見這話笑了，“你這肚子，是無底洞。”
朝朝嘿嘿笑了一聲，跑進灶房給自己盛了小半碗粥，端出來挨著聞姝寧坐下，呼嚕呼嚕喝起來。
慕慕抱著笑笑站在旁邊，看哥哥喝粥，自己的嘴也跟著一動一動的。朝朝喝了兩口，把碗遞到她嘴邊，“妹妹你也喝。”
慕慕低頭喝了一小口，搖搖頭，“飽了。”
朝朝把剩下的粥喝完，把碗往桌上一擱，“奶奶，今天去服務社嗎？”
“去，買條魚，給你媽燉湯。”
朝朝從凳子上跳下來，“我也去。”
慕慕跟在後頭，兩個小人兒先跑出院門，蹲在巷子口等。李秀麗挎著籃子出來的時候，朝朝正蹲在地上拿樹枝畫螞蟻。
“奶奶，你走太慢了。”
“你媽又不等著喝湯。”
朝朝站起來，把樹枝一扔，拉著慕慕的手走在李秀麗兩邊，三個人並排往服務社走。
服務社裡人不多，李秀麗走到水產櫃檯前，盆裡還剩兩條鯽魚，在水裡慢吞吞地遊。她指著那條大些的，“同志，這條多少錢？”
售貨員報了價，李秀麗數了錢遞過去，把魚放進籃子裡。
朝朝趴在櫃檯上，眼睛盯著玻璃罐裡的奶糖。李秀麗走過來，“想吃？”
朝朝搖頭，“方老師結婚的時候買了好多，還沒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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