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抱著笑笑走過來，“我也洗。”
徐言清看著兩個孩子，嘴角一首翹著。
朝朝拉著他的手，“徐叔叔，方老師肚子裡是小弟弟還是小妹妹？”
“還不知道，得生了才知道。”
“那你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徐言清想了想，“都行。”
李秀麗把魚放進盆裡養著，出來在棗樹下的小凳上坐下，“言清，方老師反應大不大？”
“早上吐得厲害，吃什麼吐什麼。”
“正常，頭三個月都這樣。你多買點酸的東西給她吃，壓一壓。”
徐言清點頭，“嬸子，買什麼酸的？”
“酸棗、話梅，都行。別買山楂，孕婦不能吃山楂。”
徐言清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記下來。
朝朝踮著腳看他寫字，“徐叔叔，你字好醜。”
徐言清彈了他腦門一下，“你寫得好？”
“我寫得也不好看，但是我在練。”
“練好了再來說我。”
朝朝捂著腦門嘿嘿笑了一聲，跑到徐言清家去看方敏。
方敏正坐在桌邊批改作業，紅筆在紙上慢慢畫圈，比平時慢得多，畫兩下就停下來歇一歇。
朝朝跑進去，在她旁邊站定，“方老師，你肚子裡有小寶寶了。”
方敏放下筆，笑著摸摸他的頭，“嗯，你高興不？”
“高興，以後有人跟我玩了。”
“那要是小寶寶跟你搶玩具呢？”
朝朝想了想，“我給他玩，我有好多玩具。”
方敏笑出聲來，又摸了摸他的頭。
朝朝把手放在方敏肚子上，等了一會兒，“沒動。”
“還小，才一個多月，不會動呢。”
“那我等他會動了再摸。”
朝朝把手收回來，從口袋裡掏出那顆紅彈珠，放在方敏手心裡，“方老師，這個給小寶寶，紅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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