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辰爬到辦公桌旁邊，扶著桌腿站起來，踮著腳尖往桌上看。
桌上攤著幾張地圖，紅藍鉛筆標註的線條在紙上縱橫交錯。他伸手想去夠，夠不著，急得首哼哼。
周煜珩把他從桌腿邊撈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辰辰坐在他懷裡，低頭看桌上那些地圖，小臉繃得緊緊的。
“爸爸，這是什麼？”
“地圖。”
“幹什麼用的？”
“打仗用的。”
辰辰伸手摸了摸地圖上那條藍色的線，“這是河嗎？”
“嗯。”
辰辰又摸了一下，把手縮回去，抬頭看周煜珩，“爸爸，你打過仗嗎？”
“打過。”
“你怕不怕？”
周煜珩低頭看著他，“不怕。”
辰辰點點頭，把臉埋進爸爸懷裡，小手攥著他的衣領。
過了一會兒，他悶悶地說，“爸爸，我長大了也要當兵。”
周煜珩摸了摸他的頭，“好。”
曜曜從沙發上滑下來，走到辦公桌邊，踮著腳往桌上看。
周煜珩彎腰把他撈起來，放在另一條腿上。
曜曜坐在他懷裡，低頭看著桌上那些地圖，看了一會兒，抬起頭，“爸爸，這個是什麼？”
他指著地圖上一個紅色的箭頭，“進攻方向。”
曜曜點點頭，又低下頭看，小手指頭沿著那條紅色的箭頭慢慢划過去，從起點劃到終點。
辰辰從他爸左邊探過頭來，看了看曜曜手指頭下面那條紅線，“曜曜，你畫的什麼？”
“路。”
“什麼路？”
曜曜想了想，“爸爸打仗的路。”
兩個孩子在周煜珩腿上坐了一上午，周煜珩一邊處理檔案，一邊時不時低頭看他們一眼，給他們倒水，給他們拿餅乾。
中午，周煜珩抱著兩個孩子從辦公室出來。
辰辰趴在他肩上，己經睡著了，曜曜還醒著，趴在他爸另一邊的肩上，眼睛半睜半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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