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蔫了兩天,第三天早上才重新精神起來,追著辰辰的鞋帶咬了一路,把辰辰新穿的白襪子咬出一個溼漉漉的牙印。
辰辰蹲下來掰開它的嘴,救出自己的鞋帶,又捨不得真的兇它,只拍了拍它的腦袋說:“毛球,你再咬我鞋帶,我就不帶你出去玩了。”
毛球聽不懂,但看他蹲下來摸自己的頭,以為他在誇自己,尾巴搖得更歡了,又湊過來舔了一下他的下巴。
辰辰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下巴上的口水,扭頭衝屋裡喊:“哥哥,你好了沒有?”
朝朝從屋裡跑出來,嘴裡還嚼著最後一口饅頭。
他跑到院門口,把饅頭整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含含糊糊地說:“走,走吧。”
今天是星期天,小白早早就帶著小石榴過來了。
朝朝從被窩裡爬出來,趴在窗戶上往下看,小白和小石榴站在院子裡。
“小白哥——你怎麼這麼早——”
小白抬起頭,“今天去後山撿松果,晚了就被人撿光了。”
幾個孩子出了院門,小白帶著他們往後山走。
小石榴走得不快,慕慕就放慢腳步等她,偶爾彎腰幫她撿起被風吹掉的帽子。
松果比想象中多,朝朝蹲在一棵大松樹底下,撿了滿滿一捧,小的像棗,大的比他的拳頭還大。
辰辰跟在他旁邊,撿一個就往隨身帶來的布袋子裡扔一個,扔進去又掏出來看兩眼,像是在挑哪個更好看。
曜曜走得更遠一些,彎著腰在松針堆裡翻找形狀好看的松果。
小白蹲在一棵歪脖子的老松樹下,正把幾顆松果排成一排,像是要分出個大小來。
小石榴蹲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顆比她拳頭還大的松果,正在研究鱗片和鱗片之間的縫隙裡有沒有藏著小蟲子。
日頭漸漸升高,從東邊的山脊線後面完全跳出來,把松林照得亮堂堂的。
朝朝把手裡的松果放進口袋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沾的松針和碎土:“小白哥,你撿了多少了?”
小白把自己那個布兜的口子拉開一角,看了一眼:“夠裝半袋了,你呢?”
朝朝也拉開自己的布袋看了看:“差不多,夠回去串一串掛在牆上了。”
辰辰從旁邊湊過來,“掛在牆上幹什麼?”
“好看,奶奶說松果掛在牆上能驅蟲。”
辰辰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袋子裡那一堆大小不一的松果,學著哥哥的樣子,把最大的那顆挑出來放在最上面:“那我回去也掛一串。”
曜曜從遠處走回來,手裡攥著幾顆形狀特別規整的松果,鱗片排列得整整齊齊,像一朵朵木質的玫瑰。
他在朝朝旁邊蹲下來,把那幾顆松果放進他的布袋裡,沒說話,嘴角彎了一下。
朝朝低頭看了看布袋裡那幾顆新添的松果,比他撿的那些都好看:“曜曜,你從哪兒撿的?”
曜曜指了指遠處一棵更高的松樹:“那邊,沒人撿過。”
”。了飯午吃該兒會一,吧去回,了多不差“:灰的上手拍了拍來起站,紮口袋布把朝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