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哥，你來了？”
小白點了點頭：“石榴熟了，我媽讓我給你們送點過來。”
他目光往院子裡掃了一圈，又收回來，“珠珠回去了？”
“嗯，回香江了，她爸爸來接的。”
小白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在屋簷下站了一會兒，看了會兒朝朝寫作業，沒待多久，就轉身走了。
珠珠走後的第西天，電話響了。
朝朝跑過去接起來：“喂？”
“朝朝哥哥。”
電話那頭傳來珠珠的聲音，帶著一點長途電話特有的細微電流聲，她的聲音比走的時候清晰了一些，“我到羊城了。”
“那就好，你以後常回來看我們，大家都惦記著你呢。”
“好。”
珠珠頓了一下，聲音又輕了一點，“哥哥，幫我跟辰辰哥哥、曜曜哥哥和慕慕姐姐問好，還有乾爸乾媽和奶奶，我也想他們。”
朝朝握著話筒，嘴角彎了一下：“好，都幫你問。你在那邊好好吃飯，別光顧著玩。”
“知道了。”
珠珠應了一聲，那邊傳來李正霖催促的聲音，她又補了一句：“朝朝哥哥，我下次過來這邊，再回來看你們。”
“行，我們等著你。”
朝朝掛了電話，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才把話筒放回座機上。
李秀麗從廚房探出頭，手裡還攥著一把蔥：“珠珠打來的？”
“嗯，她到羊城了，說想咱們。”
李秀麗點了點頭，又把頭縮回廚房裡，灶臺上的鍋發出滋啦的聲響，蔥花在熱油裡爆開。
朝朝在電話機旁邊又站了片刻，才轉身走出客廳。
院門半敞著，辰辰正蹲在菜地邊上，手裡攥著一根狗尾巴草，在地上劃來劃去。
毛球趴在他腳邊，下巴擱在兩隻前爪上，耳朵偶爾動一下，像是在聽他說話。
朝朝走過去，在辰辰旁邊蹲下：“辰辰，珠珠剛才來電話了。”
辰辰手裡的狗尾巴草停了一下：“她說啥了？”
“說想咱們，說下次回來再看咱們。”
辰辰沒有說話，低頭又劃了兩下，才把手裡的草葉放在牆根底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那咱們等她回來。”
他說完就跑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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