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解釋,又似乎是想要表達自己並無畏懼,因此,這位曾經的草原雄主開始了一番長篇大論。
“以前的楊一笑不夠強大,因此朕肯定琢磨著滅掉他……”
“但是現在他己經根基穩固,坐擁五個道的國土和千萬人口,麾下人才濟濟,軍中兵卒悍勇。去年剛剛和我們大戰一場,那一場的結局如何眾人皆知。”
“耶律楚材,朕反倒要質問你一句,像楊一笑現在的情況,朕憑什麼去招惹於他?”
“保持現在的鼎立格局不好嗎?”
“讓各部享受安逸難道不好嗎?”
“朕乃一代霸主,統一整個草原,甚至時至今日仍舊佔據中原大量國土,這些難道不足以讓我狼族子民繁衍生息嗎?”
“耶律楚材,別以為只有你目光長遠,朕從十西歲開始東征西討,這天下大勢我看的比你清楚。”
“總之一句話,楊一笑不能惹……”
“尤其是急於籌錢救濟百姓的楊一笑,更加不能惹!”
完顏璟一番長篇大論,一如以前在朝堂上的長篇大論架勢,可惜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長篇大論和以前論的角度不再相同。
以前,他長篇大論是為了說服各部高層,要麼是出兵入侵中原,要麼是發起國戰級別的戰爭……
每一次都是為了去打去殺去搶,從人性角度而言乃是進攻之勢。
但是剛才他這一番長篇大論卻不一樣,這一次他全程在表達的都是防守之意……
不招惹!
不撩撥!
楊一笑很強!
朕不想再和他硬來……
這些詞彙從一代雄主口中說出來,恰恰代表著他的心性己經喪失了進取。
……
“嗚嗚嗚!”
朝堂上忽然響起哭聲!
眾目睽睽之下,耶律楚材哽咽而泣,忽然這位年邁的草原智者匍匐地上,以狼族最鄭重最莊嚴的大禮參拜,邊哭邊道:“陛下,請恕要進行老臣死諫了……”
“今日陛下所言,其實老臣一聽就懂,無論您如何長篇大論,論述楊一笑不應該招惹,但是老臣卻心知肚明,剛才陛下所說的都不是原因。”
“真正的原因,就只有一個!”
“陛下您不願意採納老臣諫言的原因,同樣也就只有這一個!”
“是什麼呢?”
“是陛下您己經變的貪圖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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