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漸漸己經有了人氣,經常看到一些大板車拉著石頭往前方行走。
小虎頭現在畢竟是監國太子,對於白山黑水的內政還是很熟悉的,立馬興奮對辛文鬱道:“姐夫你看到了嗎?這肯定是礦山開採的鐵礦,要運往那座高爐,煉製出來大量精鐵。”
辛文鬱雖然是軍伍上的將軍,但也知道一些內政方面的東西,終究是大唐第一位駙馬,核心機密是能瞭解的。
所以也興奮點頭道:“是啊,據說鞍山整個山脈全是鐵礦,隨便用石鎬敲下來一塊,就可以用於煉製精鐵。只可惜咱們現今的人手遠遠不足,遷徙的百姓畢竟不能全部去當礦工。”
小虎頭忍不住眨眨眼,故意假裝好奇問道:“不是說遼東那邊會源源不斷送來礦奴嗎?”
辛文鬱立馬再次點頭,也故意道:“是啊,遼東那邊按約定會源源不斷售賣奴隸給咱們。”
說者有心,目的明確。
這對姐夫和小舅子明顯是話有所指,眼睛全都眼巴巴地看向車輦的車廂。
可惜自始至終車廂裡都沒有聲音,楊一笑和顧朝露兩口子彷彿在車裡睡著了一般。
小虎頭和辛文鬱都頗為不甘,姐夫小舅子悶悶不樂地不再閒聊。
便在這時,忽聽附近笑呵呵傳來聲音,赫然是大唐中書省宰相宋老生,快 50 歲的年齡竟然也騎著一匹馬,慢悠悠過來,語氣悠然地開口調侃兩個小輩……
“不用亂動心思啦,你們還不夠資格!”
“這等罵名在身的事情,小輩暫時莫要參與,讓老夫和陛下來背,免得將來史書上對你們抹黑一筆。”
小虎頭不由撅起嘴頗為不甘心地道:“宋先生,我也可以不在乎史書上的名聲。不就是抓買礦奴麼,用奴隸的罵名我扛得住。”
宋老生哈哈一笑,語氣溫和地逗趣道:“可你父皇根本沒有應你剛才的那句試探,全程在車廂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對不對?”
“這就意味著他不願意你接觸這個事,而是由我們老輩來承擔所謂的罵名。”
小虎頭再次嘆了口氣,神情還是有些不甘。
宋老生隨口安撫了兩句,緊跟著便開口對車廂道:“陛下,微臣有事請奏。”
車廂簾子頓時掀開,顯然楊一笑剛才根本沒在車中睡著,衝著宋老生招招手道:“宋師兄,上車談。”
由於楊一笑乘坐的並非帝王龍輦,因此宋老生倒也不怎麼刻意避嫌,當辛文鬱停下馬車之後,宋老生便一躍而上進入了車廂。
啪的一聲鞭子響,辛文鬱繼續駕車往前走。
小虎頭則是一邊騎馬,一邊伸出手牽住宋老生的坐騎跟隨而行。
車廂中,楊一笑正在批閱送來的各種奏摺,大唐這幾年早就習慣了帝王動不動到處出巡,所以朝堂那邊的重大奏書都會透過驛站和快騎往楊一笑所在的地方送。
顧朝露則是坐在一側,正給楊一笑捶著肩膀。
兩口子見到宋老生到來之後,全都微微點頭略作示意。
宋老生拱手還禮之後,從懷裡掏出幾份帛書來,奏稟道:“陛下,這是今早至今收到的各方飛禽傳書,尤其是遼東方面,僅僅一上午就收到了三份。”
楊一笑擱下筆,順嘴問道:“這 3 份都來自於遼東何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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