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當眾說了些認下蘇稚瑤的話……
當時她怎麼會就真開口了呢?
盛徵州也不緊不慢,像是局外人一樣分析利弊:“光是專利的事盛家好解決,可這牽扯到政界的人,一旦裴賢院長他們追究起來,盛世集團形象也是重創,而長隆,蘇稚瑤身在長隆,長隆現在已經是第一個被狙擊的靶子了,名譽已經因此一落千丈,無論是什麼合作方都會慎重,他們都會擔心被長隆剽竊搶了自家核心。”
裴知遇不由看了眼盛徵州。
他突然感覺這個男人心有謀算的過分冷血了,好像盛家本也與他無關般的姿態。
盛鋮冷著臉:“那還不簡單?開了蘇稚瑤不就行了?”
盛徵州抬眼,緩慢輕笑:“這能解決問題?開了,在別人看來更像是我在護著,避風頭罷了,您可別糊塗了。”
盛鋮表情不好看。
他這個兒子,他拿不準。
“盛家不靠著長隆生活,給就給了,讓舒舒心裡舒坦,辦事也就更真心實意,給盛家解決最大的問題,挺划算的。”
盛徵州說。
盛老夫人表情變幻著。
總覺得窩著一股無明火,可又沒機會發出來。
出口全被堵得死死的。
盛徵州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拿捏聞舒這麼個沒有軟肋的人,容易逼急了咬人,聞舒只有一個年邁糊塗的外公,還有一個長年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媽,她沒有任何後顧之憂,萬一真的逼急了發瘋,她再怎麼樣也沒有損失,畢竟她本身沒有擁有過什麼。
可盛家不一樣。
顧慮就多了。
而眼下,長隆聲譽被蘇稚瑤這件事搞臭了。
以後會不會被裴賢鍾鶴堂以及Faye他們針對也不知道。
說白了。
隱患不小。
給聞舒,也翻不出浪花,廢棋一個了。
上坡路的機會幾乎沒有了。
縱然如此,老夫人依舊覺得心裡不暢快,長隆再怎麼樣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聞舒還真是好命,能撿到大便宜。
“看來你已經決定好了,那我還能說什麼。”老夫人起身,語氣不夠好。
盛鋮更是表情不好。
當初長隆勢如破竹殺出一片天,他有動過問盛徵州拿管理權的念頭,被盛徵州四兩撥千斤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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