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雲帶來的衣服不算多,這一套還是許曼雲給她現搭的。
和她以前的風格很像,不花哨,不死板,看著就很舒服。
“你和這位趙總很熟嗎?”
蘇曉雲目光落在許曼雲新做的指甲上,又看看自己的,好像都挺好看的,不分伯仲。
“不算太熟,但是都是在這一行業的,多少也有點面子情。”
“那你這次怎麼聯絡上人家的,我還以為你們關係很好呢?”
“朋友託朋友啊,趙總那邊願意給個機會,我們當然不能錯過。”
許曼雲說著自己笑了一下,側頭看了蘇曉雲一眼,“你別緊張,趙總這個人雖然挑剔,但不是那種讓人下不來臺的挑剔。他不喜歡一個人,頂多就是不說話,不會當面讓你難堪。”
蘇曉雲點了點頭,還好,沒太離譜。
她倒不是緊張,她是純好奇。
好奇一個“不和醜的人做生意”的人,到底長什麼樣。
蘇曉雲見過很多挑剔的生意人,有的挑合作方的資質,有的挑利潤空間,有的挑付款週期。
但挑長相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他多大年紀?長得很帥嗎?”蘇曉雲又問,“婚姻狀況怎麼樣?”
“五十出頭,比你大一點。長得……”
說到趙總的長相,許曼雲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了一個蘇曉雲意想不到的詞。
“給人一種很乾淨的感覺,穿衣打扮也很講究,我懷疑他有點潔癖。”
蘇曉雲問:“那他不和醜的人做生意,是不是因為覺得醜的人不講衛生?”
許曼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這角度清奇,說不定真是這樣。”
“至於他的家庭……”
許曼雲思索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他妻子離婚後就出國了,一雙兒女也在國外。有人說,他們倆是假離婚,就是為了轉移資產。也有人說,是其中一方出軌才導致的離婚。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
“我當初離婚,不也有人說是我出軌。”
蘇曉雲嗤笑一聲,“這麼多年過去了,宋懷明身邊都換了多少女人。但是他家的那群親戚,提起我們離婚,還說是我的錯。有些人,從來不會去看事實,只想看自己知道的。”
“對呀,所以我來了杭市發展。這邊沒有熟人,也不會有人時不時地挑撥我們夫妻的感情。就好像我能掙錢,就一定是透過某些不好的手段。”
許曼雲笑著搖了搖頭,把車拐進一條窄路,減速慢行,在一棟深灰色的寫字樓前停了下來。
“到了。”
蘇曉雲解開安全帶,下車,站在寫字樓門口仰頭看了看。
樓不高,六七層的樣子,外牆是深灰色的石材,沒有掛顯眼的招牌。只在入口旁邊嵌著一塊小銅牌,上面刻著“趙氏”兩個字,字跡很簡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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