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更愛自己,就像當初他和蘇曉雲離婚的時候一樣,他不要姐姐和你,並不是因為你們不是男孩,只是因為他覺得你們是麻煩。
蘇曉雲想要,他毫不猶豫地就給了,男孩女孩對他來說都是麻煩,所以他後面結婚離婚,離婚結婚,再沒生過孩子。
宋懷明其實並不重男輕女,他只是沒那麼愛你和姐姐而己。
還有,景戰……
“我在沉睡中重生,窗外的黎明變黃昏……”
熟悉的音樂在這個時候響起,蘇荷從搖椅上坐首身子,去夠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機。
“啪。”
可能是搖椅還在晃悠,可能是睡得身子發軟,手機在指尖滑過,掉落在地上。
音樂還在繼續唱著:以為能解開許多結,抹去那些我曾經犯過的錯,重寫這些我自以為是做對的事……
蘇荷彎腰撿起電話,接了起來:“喂,景戰。”
“嗯,我下午三點十五分的高鐵,西點半到高鐵站,你有空嗎?能來接我嗎?”
“好啊,有空的,待會我就去接你。”
蘇荷下意識地回答後才想起,這是景戰去海市工作後第一次回南市。
這兩年時間裡,兩人幾乎很少聯絡,偶爾景戰會給她發一些自己身邊的風景照。
可能是一朵從路邊縫隙里長出來的花,也可能是天空上一朵奇怪的雲。
或者就是蘇荷和秦晞秦昭生日的時候,景戰會給她們寄禮物,還會給蘇荷定鮮花和蛋糕。
他們很少談自己各自的生活,兩人就好像一對根本不熟悉的朋友一樣。
但是誰都沒有忘記,他們有一個心照不宣的兩年之約。
蘇荷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馬上要過年了,是不是她和景戰的兩年之約也到了?
電話那頭的景戰應該上了高鐵站,身邊是嘈雜的人聲,還有列車到站的播報聲。
在這些雜亂的聲音裡,景戰的聲音依然清脆悅耳:“蘇荷,我們的兩年之約到了,你想好了嗎?”
他要問清楚,如果蘇荷來接他就表示他們還能繼續。
如果不能繼續,那還不如不給他希望。
他不希望自己見到來接自己的蘇荷,對自己說,我來接你,只是因為我們是朋友。
他要的並不是朋友這兩個字,他要做蘇荷的男朋友,物件,可以親密無間相擁相抱的那種。
“我知道,我記得。”
蘇荷嘴角微翹,眉眼彎彎,“先掛了,等見面說。”
說完,蘇荷不等景戰說話,先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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