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格局和林家差不多，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齊。水泥地面拖得發亮，茶几上擺著花生瓜子糖。
當年程家一家五口擠在一起。程寶拉和程德善姐妹倆睡上下鋪，程冬日和李一花帶著兒子住裡屋，轉個身都費勁。後來王勇做生意失敗，程寶拉把王勇那房子買了下來。程德善結婚後，回來也是住崔澤家。
寶拉和德善搬出去後，這裡一下子就寬敞了不少。但幾家離得近，幾步路的事，只要兩人在，就天天過來蹭飯。李一花也不嫌煩，反而很高興。
屋裡，程冬日己經擺好了一桌子菜。
紅燒魚、燉雞、炒青菜、涼拌木耳，還有一大盆熱氣騰騰的餃子，白白胖胖的，擠在一起冒著白氣。
祁同偉站起來，給林棟哲和梁思申拉椅子。
“思申，坐這兒，這裡寬敞點。”
梁思申笑著坐下。
“哥，你別這麼客氣，我又不是外人。”
祁同偉認真地說。
“你不是外人，但你現在是十級保護動物啊，必須照顧好。”
程寶拉在一旁酸溜溜地說。
“喲，祁同偉，你對妹妹這麼好，對我怎麼沒這麼好？”
祁同偉看她一眼。
“我對你不好？昨天誰給你捶背捶了半小時？”
“那是你欠我的！”
“我欠你什麼？”
“你昨晚睡覺打呼嚕！震天響！”
“我打呼嚕？你昨晚還磨牙呢！咯吱咯吱的，像老鼠啃木頭。”
小宇突然舉起小手，興奮地喊。
“我知道！媽媽磨牙，爸爸打呼嚕，我都聽見了！”
屋裡一陣大笑。
梁思申笑得肚子都疼了，林棟哲趕緊扶住她。
“慢點慢點，別笑岔氣了。”
梁思申擺擺手。
“沒事沒事，哥和嫂子太逗了。”
程寶拉走過來，在梁思申旁邊坐下，給她夾菜。
“思申，多吃點。這個魚是清蒸的，不油膩，適合孕婦。這個餃子是羊肉餡的，暖身子。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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