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葉、金兩家在後面蹦達,不明真相的弟子們,真以為你狂的沒邊。
你和葉家的仇我們知道,是因為玄瀾針。
可金家,你怎麼就斷定你那小師妹是金恆弄死的?”
許寧寧苦笑道:“三位師兄,師妹我從沒說過一句為小師妹報仇的話,我和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都沒說過一句要找金家人報仇的話。
是我那西師兄,幾十年心心念念要給小師妹報仇,是他放出去的話。
你說這事兒,我總不能去找金家人解釋,這話不是我說的,都是我那西師兄搞的鬼吧。
這些年,我可從沒對金家人動過手。
金家人要把這筆糊塗賬算我頭上,可能也是心理不平衡吧。
要不然,隨便一查就能知道。”
向陽點頭道:“我就說嘛,許師妹一看就是個穩當人,斷不會說出如此不過腦子的話。”
李承運接著說道:“金家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他們想找個人立威,不過腦子的,竟然找到許師妹頭上。
也不怕雷鳴老祖宗把他金家給轟了。”
許寧寧笑道:“我師祖飛昇的早,師父早些年沒有靠山,一路打拼上來很是低調,咱們雲天宗的大家族都以為我師父是個好欺負的,有事兒就敢派到我師父頭上。
其實有我沒我,我師父都在著手飛昇的事,早就不會管他們的爛攤子。
這次金家的事,必然會發生。
只不過趕的巧罷了。
偏又碰上我西師兄個自以為是的,以為是我在我師父面前說了什麼。”
向陽問道:“我聽說了許師妹早年在外門被金家人收保護費的事,你真沒在你師父面前說什麼?”
許寧寧搖搖頭道:“沒有金恆,也會有王恆張恆,這是宗門的管理問題,不是某一個人的事。
再說了,小弟子的打打鬧鬧,值不得我師父出手。
我原想著,等我修為高了,自己找金恆連本帶利討回來就行了,哪知他死那麼快。”
向陽點頭道:“許師妹是個豁達人,這份心性,難怪能修煉這麼快。
不過,葉、金兩家在宗門盤根錯節幾萬年,又是家族子弟,又是各路姻親,還有他們收的弟子也不少,許師妹還是要小心點。”
許寧寧點點頭道:“多謝向師兄提醒,我小心著就是了。”
向陽說道:“既然如此,曾曦明天去事務堂接個任務吧。
我己經給事務堂那邊打過招呼了,這次你去找張管事,他會派給你一個巡查任務。
李承運你和他們一起去。”
三人拱手行禮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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